“怪我,之前忘了,下午才和她说,就没来得及——”
陈彦话音刚落,就听见陈书记开口:“陈彦,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陈彦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书房门关上,就听见陈书记问:“你和严蕊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说相处得挺好,有把握在今年年底结婚吗?”
“刚才严山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根本没在一起!”
“严蕊早就拒绝你了!”
陈彦赶紧解释:“不是这样的,堂伯,是严蕊她之前和我生气,所以说气话呢。”
“她也是小题大做,就今天下午去接她的时候,她不想来,我说了她两句不懂事,她就闹脾气了。”
陈彦还想隐瞒,而且想把责任都推到严蕊身上。
陈书记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不透一个毛头小子。
就算陈彦再擅长伪装,那也是他教出来的,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是她小题大做,还是你根本没追上人家,惹得人家反感,根本不想和你来往了?”
“我之前让人发给你的资料,你都看了吗?”
陈彦急了:“我都按照她的喜好在迎合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一开始和我接触的几次还好好的,后面就突然冷淡下来了。”
“这个严蕊相亲这么多次都找不到男朋友,本人也有问题。”
“堂伯,我觉得她就是仗着我喜欢她,才会这么吊着我玩。”
“不如我先冷她一段时间,等她察觉到我的好了,会再来找我的。”
陈书记看他跟看白痴一样:“冷到什么时候?冷到她和别人都结婚生子,娃娃满月酒请你去作客吗?”
“严蕊的父亲,在帝都有人脉,他的上限比我要高,所以我让你去接触他的女儿。”
“严蕊这丫头很优秀,你对她有什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