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朝着郑军竖了个大拇指,笑的更大声了。
“嘿,最后你嫂子又回了个锅,加水给炖了……”
哦。
敢情摆盘就摆了个寂寞。
其实是一份回锅鱼。
“这趟来的路上,我去了津门,那边的狗不理包子跟泉城这里的狗不理,味儿不一样呀。这边的手艺不是跟津门学的吗?”
苏木换了个话题。
这个话题郑军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毕竟是归他们管的。
压根就是他们粮食局自己开办的产业。
“那倒也不是,我们也是派人实地去考察学习了一段时间才回来做的……”
几个人互相聊着天,打趣着。
酒足饭饱,出门一起回苏迎军家喝茶嗑瓜子。
饭后直接分道扬镳的,那不是泉城。
北方好客程度,远远不是一顿聚餐能够化解的。
四个人都上了苏木的福特烈马。
男人没有不爱车的。
即便是副驾上的苏迎军,也忍不住左捏捏,右看看……
千禧年之前都没什么查酒驾。
这时候不怕碰瓷,也不怕剐蹭。
整个大街上,汽车寥寥无几,即便是有,也几乎都是公家车。
公家的车嘛,车里坐的就都是单位职场里的人。
拢共就那么大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一来二去就都是熟人。
偶尔有点小剐蹭也无伤大雅,不伤和气。
何况……
众人也都没拼酒,三两小酒下了肚,说了那么多话,几乎就是随喝随解酒。
烈马的后座其实不舒服,就是一个靠背不高的两座小沙发似的。
但胜在空间巨大,而且很新颖。
郑军和李响都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
“哥,这几天你要是有兴趣,就弄辆车换着开几天……”
“嘿,老弟准备在这里呆几天?”
“一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