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律师,接手了什么案子,不会我们是对手吧?”
余在春一边说,还一边刻意的看向苏木以及挽着苏木的娄晓娥。
“应该没那个运气。中午辖区医院地下停车场的那个案子,我过来保释受害者。”
姚律师指着自己的当事人,也就是苏木和娄晓娥说道。
余在春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那度,跟四川变脸不遑多让。
他转身跑下了楼,冲进了侧面的接待室……
五分钟后。
苏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五六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包围中,举起了双手。
这个姓余的律师挺勇啊,看样子,还是个什么大律。
正直过火了吧?
苏木也知道是昨晚自己拿枪管子戳小混混嘴巴导致的后遗症。
只不过形势比人强,他现在身边有娄晓娥,也只能配合对方搜身。
当然什么都搜不出来的。
娄晓娥又被两名女警带回了2楼的病房。
显然也是要搜一边身。
男警干男警察的事儿,女警负责女性的检查,这一点,苏木还是挺满意的。
比自家大陆那边略好一些。
起码尊重女性这个问题上,他们做到了面上,没有只是喊口号。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波折,终于大白于天下。
“这位先生,很抱歉。但是昨晚……”
余在春是个律师,道歉随口就来,绝不会让对方抓住任何把柄。
而且,他说到昨晚,也是稍作停顿,看了一眼娄晓娥,又继续:“是我没看清,一场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苏木微微点头,和娄晓娥一起往外面走去。
保姆已经站在警署院子等候多时了。
平治轿车都开了过来,此时保姆就站在树荫之下。
“苏先生,今晚如有时间,请到这个为止赴约,有些误会,可以通过面对面的沟通解开。”
姚律师跟苏木二人分开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苏木。
“好的,我知道了。”
香港的夜生活很丰富,但约人在凌晨零点去海边小港口见面的,苏木还是头一回见。
娄晓娥这个在香港生活了好些年的半个东道主,也从未接触过。
还真是有点期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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