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坚顿了顿才说:
“联系过,不过没见过面。”
薄宴沉蹙着眉问,“电话联系的?”
罗二坚点头,“是。”
薄宴沉问,“是你联系的他,还是他主动联系的你?”
罗二坚说:
“当然是我联系的他,我居无定所,就像尘埃里的一粒沙,他想联系我比登天还难,但他就不一样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军区大领导,生活和工作圈子都很固定,我想联系上他很容易。”
薄宴沉问,“你联系他干什么?”
罗二坚蹙蹙眉头,眼角闪过一抹恨意,
“当然是因为生气!”
薄宴沉追问,“你为什么生他的气?”
罗二坚说:“如果我说是因为他利用了我,你信吗?”
薄宴沉蹙着眉问,“他利用你什么了?”
罗二坚说:“是他把我引向深渊的。”
薄宴沉眉心锁死,“什么意思?”
罗二坚看着他,一字一句,
“如果没有谭启,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也许我已经凭自己的能力成为军区大领导了,是他改变了我的命运,毁了我的一生!”
罗二坚话落咬着牙补充了一句,“我恨他!”
薄宴沉:“。。。。。。你是说,谭叔也是你们的同伙?”
罗二坚眯起眸子,“你去问他吧。”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罗二坚就说,
“我想回答的,一定回你,我不想回答的,你逼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