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让几个军將听昌远侯吩咐行事。”
秦王豁然坐直了身子,看向眾人:“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
第二天,天不亮就开始造饭,准备拔营。
昌远侯才穿好甲冑,走出军帐,迎面就走来两个军將。
“昌远侯。”
看到周围没人,两个军將向昌远侯行礼。
“这几次战事,王爷见曾家军伤亡很重,心中担忧,特命我等私底下佐助侯爷。”
这两个军將一心一意效忠秦王,因此平日卫国公待他们明显与其余人不同,两人为此早就不满,现在秦王让他们来帮昌远侯,他们立即就欢欢喜喜前来投奔。
昌远侯一手拉住一人道:“那就多谢二位了。”
说完这话,昌远侯嘆口气道:“不过二位在人前不要表现出来与我太过亲近。”
两个军將面露疑惑。
昌远侯道:“我得到些消息,卫国公可能会向我下手。”
“这……他怎么敢?”
昌远侯接著道:“不知会在什么时候,但卫国公拿定主意,不会让我跟到汴京城下。”
“听说王晏到了韦城,我们必定要抢开德府,那是一场恶战。只要能扶秦王爷上位……我什么都不怕……可若是被人背刺……”
昌远侯冷笑道:“当真是心有不甘。”
军將几乎没有思量,就在彼此眼睛中看到相同的意思,其中一人低声道:“侯爷放心,我二人带著兵马护在侯爷后面,若有异动,侯爷只管让人来知会。”
“总之,绝不能让侯爷被人暗算。”
昌远侯躬身向两个军將道谢。
“回去与王爷说,让王爷多加小心,”昌远侯顿了顿道,“你们可知这几日从海上来了不少人手?”
两个人点头。
昌远侯皱起眉头:“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海上的人,也都听卫国公的吩咐,那些人操练时我特意去看了,他们对蒋氏训练之制很是熟知,很快就融入了蒋家军。”
两个人平日里忽略了这些,听得这话都睁大了眼睛。
练兵不是一日两日之功。
“莫不是蒋家……在海上……”
不等军將说完,昌远侯警惕地向外看看,然后压低声音:“恐怕蒋家与海上的那些人关係没那么简单,若是这次不成,蒋家可以退到海上……到时候王爷要怎么办?”
军將心中都浮起一个念头,真的如此的话,到了关键时刻,秦王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们和昌远侯了。
“好了,不能多说了,”昌远侯道,“军中有人盯著我,我们在一起太久会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