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方恪礼,“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觉得自己不会被世界改变,可是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任何事情的存在都有价值,你以为黑石资本的存在,没有价值吗?”
方恪礼勾了勾唇,“所以你才选择了妥协?”
慕容执锐大声说,“是权衡!这个位置比你想象中的沉重的多,那些欢呼荣耀,那些豪言壮语,都是表面的,都是稍纵即逝的。
真正压在你肩膀上的是无数个夜晚,无数个两难的选择,无数次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方恪礼,你才三十岁,你总说年纪不是问题,可你永远不知道时间的厚度会为人形成一道天然防御,你没有,迟早有一天你会受不了。。。。。。”
方恪礼说,“我不会。”
慕容执锐:“。。。。。。”
方恪礼深吸一口气,“阁下,我不会,因为我要的从来不是名垂青史,我想要国家富裕,人民幸福,社会和谐,这就够了。”
站在名垂青史的角度去向下管理,和站在下面管理,本身就不是一样的概念。
慕容执锐下意识想反驳,却只是嘴角颤了颤。
方恪礼站起身,“我会做的比你好,不是对任何人的承诺,而是对我自己。”
说完,他离开了慕容执锐的办公室。
慕容执锐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中,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怎么舍得从这里离开呢?怎么舍得啊?
可是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他。
是他亲手把方恪礼逼到了这一步。
——
宋先生能屈能伸。
七号这天。
他就光鲜亮丽的带着各种礼物来拜访商北枭。
彼时的商北枭。
正在跟早早玩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