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来富大笑,“妙哉,妙哉,此法可真是太妙了。”
周游又挥了一剑斩在无人处。
剑光切开的透明空间,再一次出现了百层切痕。
切痕又迅速彼此交错,很快就完全恢复了常态。
周游思索了一番,“空间的强度不对,太脆弱了。但却是层数变多了。。。。。。”
他想到了一开始有书页翻动的场景,便又道:“这是一种特殊的改天换地的手段?”
苟来富笑道:“想来是的,这手段有夺天地造化的威能,牵扯到其本体的能力,不可谓不强。”
血祖嘀咕,“都被人算计到这般地步,准备全部一起坑杀了,你还有心情笑?”
“哈哈哈。”
苟来富大笑,“如此精彩的手段,难道不值得为他感到开心吗?”
血祖瞪眼,“抽哪门子疯啊?”
苟来富大笑,“非也,我之幸事,可开怀大笑。他人之幸事,亦可大笑敬之。立场是立场,能力是能力。我赞美他,不代表我要和他站在同一阵营,也不代表我有了机会不会杀他。”
他说完,又独自笑个不停,发出赞美之声。
周游则淡然道:“遇到事情,肯定长吁短叹,哭哭啼啼是最糟糕的表现。”
苟来富笑着附和了周游这个说法。
周游忽然一剑扫向血祖。
血祖顿时吓了一跳。
诛邪剑划过,面前的空间像是被懒腰斩断的一本书。
再看血祖的身躯,却在‘书’之后,变得扭曲。
空间瞬间被斩,又在瞬间恢复。
再见血祖,却依旧是老样子。
血祖呵斥,“干什么?吓我一跳。”
周游无奈,“一人一空间,我们都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