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别说是灵气了,我感觉这一季的稻谷连产量都要大打折扣。”
他对万穗道:“五百岁,请你在这里等一等,我这就回去拿我的秤。”
万穗点头,他住得并不远,远远的就能看到他家的两层小楼。
“等等。”万穗忽然叫住他。
士藿回过头:“怎么了?”
万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这里有点脏。”
士藿笑道:“这是我下田时穿的衣服,本来就是脏的,等会儿忙完了地里的活儿,我再换一身好的。”
他家里不穷,那小楼建得跟座小别墅一样,院子里还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这样的小楼,不加装修都得一百万上下,怪不得能供他去国外读书呢。
万穗见他进了屋,没过几分钟,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几个混混模样的人从他家的窗户冲了出来。
那些人没有走门,慌里慌张连滚带爬地从各个窗户中钻出,摔了个四仰八叉,却不敢停留,慌忙爬起后踉跄奔逃,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士藿满脸疑惑地走出了屋门,手中拿着那杆秤,直到来到了万穗的面前,还摸着后脑勺喃喃道:“奇怪,他们怎么像是见了鬼一样?”
万穗问:“那些是什么人?”
“他们是士家派来的青皮混混,一群无恶不作的混账。”士藿一脸的不屑和愤怒,咬牙切齿,“自从士家想要从我这里买走良种和种植方法被我拒绝之后,就三不五时的派了混混来我这里捣乱,不是踩踏我的青苗,就是偷偷往我鱼塘里下毒,毒死我养的那些草鱼。我为了防着他们,养了两条狗,还被他们趁着夜色打死了。”
万穗的脸沉了下去。
“你也觉得他们很过分吧?”士藿道。
“没错,怎么能打死狗呢?我可是动保人士,这种事决不能容忍。”万穗恶狠狠地说,“还有那些草鱼,难道草鱼就不是生命了吗?一条条活蹦乱跳的生灵,说毒就毒了?这不只是歹毒,更是对天地自然的亵渎。该杀!”
士藿:“。。。。。。”
你不是该先关心我吗?
“对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万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