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衣着素雅,却难掩眉宇间的精明、干练之色。
只是此刻,她面上浮现出了一丝凝重。
“老爷。”
进入书房后,夏翎殊福了福身,低声道:“外头出事了。”
沈茂学看到她神色,心知定然不是小事,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书,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不是妾身惊慌,是此事关乎宫中。”
夏翎殊将市井间悄然流传的隐晦流言,简练地复述了一遍。
她掌管沈府中馈,更兼夏家生意遍及南北,商号、货栈、车马行皆是消息灵通之所。
流言一起,夏家的管事、掌柜们便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第一时间将风声递到了夏翎殊耳中。
沈茂学听完,眉头顿时紧紧锁起:“。。。。。。荒谬!恶毒!”
“皇贵妃娘娘深居宫中,安胎养身,何曾理会过这些魑魅伎俩?”
“冯氏、褚氏自身不修,福薄命浅,与皇贵妃娘娘何干?”
“这分明是有人见不得娘娘好,不愿她腹中皇嗣安稳,故意散布谣言,中伤娘娘。”
他到底是久经官场,洞察人心的吏部尚书,瞬间便明白了要害:“流言看似针对皇贵妃娘娘,实则是冲着她腹中的皇嗣,其心可诛!”
“这是要先坏了皇贵妃娘娘的声名,动摇陛下和朝野对这个皇嗣的期许。”
夏翎殊点点头:“老爷所言极是。”
“妾身也觉得,这绝非寻常百姓吃饱了撑的瞎议论,背后定然有人推波助澜。”
“其心险恶,不可不防!”
沈茂学看向她:“你可有应对?”
夏翎殊立刻道:“妾身得知消息后,已第一时间做了安排。让夏家在各处的人手,暗中留意流言最初散播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