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雨声隔着玻璃落在夜色里,灯光依旧温暖,却一点也没能缓和两人的气氛。
宋依然低着头站在窗帘的面前,长发垂在脸侧,看不清表情。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楼下传来的锅碗瓢盆声,哐当作响,砸碎了我的美梦。
大清早的,谁家拆迁啊?
我烦躁地挠了挠头发,随手套上件皱巴巴的校服T恤,便拖着步子下了楼。
声音的来源是厨房,这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清晨的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里,厨房里有人系着围裙正忙。
窈窕端庄的身姿在薄雾般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温兰穿着件浅蓝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隐约能看见丰腴的美腿。
她正低头煎鸡蛋,微微弯腰,臀部在睡袍下撑出柔和的曲线。
我插着双手倚在厨房门口,眼神停在她的背影上。
在发生关系之前,我没从觉得温姨这么有韵味,更多是跟家里那几个花瓶没什么区别。
可如今的温姨不只是熟妇的媚意,她的身上还有着少女那般的青涩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然能同时出现在这一个女人的身上,我不仅为自己的眼光好而得以。
只是做个早饭,眼前的温姨都能勾得我心猿意马,有点厉害。
半天没被她察觉到出场,我只能懒洋洋地调侃出声,提醒她我的存在。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温姨竟然为了我又亲自下厨了吗?”
突然听到我的声音,温兰的身子明显一僵,连平底锅里的鸡蛋都差点翻出锅外。
温兰转头瞪了我一眼,但也只是瞪了我一眼,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转过了头,继续忙活。
锅铲敲在煎锅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教训我?
这有点不对劲啊。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乐,垫着脚步挪了过去,装作要拿旁边的面包片,手背却故意蹭过她腰侧。
指尖刚刚碰到她温热敏感的身子,温姨就恼怒地瞪了过来。
“手老实点!”
温兰努力端着长辈的架子,但那副外强中干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今天的温姨很不对劲啊,怎么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来了。
本想继续调侃她是不是太过敏感之类的,可看着温姨那迅速泛红的脸颊,我的心里涌起股莫名的冲动。
我咧嘴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昨晚睡得好吗,温姨?”
说完手顺势在她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温姨低呼惊声,转过身就想推开我。
“陈树,你干什么!”
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没有半点威慑力,还不如之前能吓唬人。
我坏笑着闪到一边,手里抓着面包片啃了一口,“干什么?夸你贤惠呗,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就只是吃块面包,可没对你做什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