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都不敢出声,静静地站在湖中的大石头旁,等着傻哥哥和仙娘大人从高潮中醒来。
他们注意到,被狠狠操过一遍的仙娘大人四肢耷拉地仰躺在大石头上,大腿间的乌黑阴毛上全是傻哥哥刚刚射溢出来的浓稠精液,而那微微张开的红肿逼穴里甚至还淌着淫水混合的精液正在流出。
若是只看仙娘那闭合着双目且一脸满足的表情,不看她娇柔肚脐眼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平整小腹的话,还真就以为仙娘被傻大哥操死了呢。
小家伙们很想过去吃剩饭,也想操红鞋仙娘,可碍于刚刚傻大哥的怒吼,他们还是忍住了。
他们一个个地按下胯间硬起的小鸡巴。
还有一个原因,他害怕自己操不爽仙娘大人,因为他们的鸡巴毕竟没有傻大哥的鸡巴大。
他们看着仙娘大人静静地仰躺在石头,那修长而矫健的赤裸肉身,以及仙娘腋下那只有男人才会有的浓密腋毛,亦或是那性感而高贵的屁眼毛。
他们确实有理由自卑~
别说他们现在是小孩子了,就算他们长大成人以后,他们就敢保证自己的屁眼毛会比仙娘的屁眼毛多么?
他们敢保证自己的腋毛会比仙娘旺盛么?
他们不敢保证!
因为他们终究还是太嫩了啊!!
而像躺在石头上仙娘这种级别的大车,不是他们这群小孩子能够驾驭得了的。他们应该叹息~
“唉~好想操仙娘这种大车啊~”
小虎拍了拍小狗的肩膀,说道:“省省吧,咱们这种小孩就别痴心妄想了,像仙娘这种身高的大女人,咱们这辈子都高攀不上,咱们不配拥有。”
“唉……”
小狗没回话,又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很想反驳小虎的话,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小虎说的对——像仙娘这种级别的女人,他确实不配拥有,因为即便拥有了,给他操…他也操不动!
……
院子里,老伯正忙活着做饭,没注意外面的嬉笑打闹声没有了,等他出来一看,傻眼了:
“人呢?都死哪去了?不吃饭了么?”
老伯解下腰间围巾,洗了洗手,走到院子里,四处空无一人,赵妮妮不见了,小孩子们也不见了,正阳子上山采药去了,这老伯知道。
“可阿山和仙娘大人呢?”
“他们去哪了?”
老伯喃喃着四处查找,连个毛都没看到。
无奈只能先等众人回来再做饭了,可能是仙娘领着阿山和那群小孩子去外面玩了也说不定呢?
老伯这样想着,却不知大家都被吸进尿壶里面去了,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老伯走到院子中央,突然就被眼前的奇怪物器吸引了注意——那正是掉了铜漆后的尿壶法器。
老伯走过去仔细查看,觉得这尿壶甚是美观,用来当腌菜罐也不错,可当他准备伸手去拿时,一股骚味冲入了他的鼻腔,直叫他头脑发懵。
“呸~原来是尿壶啊!”
“这不是耍老头子我么?谁这么捣蛋?”
老伯骂归骂,可还是觉得眼前这个尿壶不一般,单看它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玄色光芒就知道这个尿壶不一般,定然是仙家们的所使用的器物。
不由感叹:“唉,修仙真好啊,看看人家用的尿壶都这么金贵,比老头子的腌菜罐都好看!”
“这东西莫不是仙娘大人的私人用具吧?”
老伯这样揣测着,他觉得也只有仙娘大人才配使用这么金贵的东西。反观那个阿山,一看就是山里人,他能用的起这种尿壶?鬼都能笑死!
不说阿山,就说那个正阳子吧。
那个正阳子虽然衣着光鲜,可刚来的时候,他以仆人自居,还称呼仙娘大人为自家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