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人抱拳互相“承让”时,秦轩一步踏出闪到近前,真气催动间,一把就将徐刀客按在了地上。
而后,在所有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演武台上,清玄翻身压在躺倒在地的徐刀客身上,抡起双拳朝着身下一顿暴打。
左拳力气大,右拳大力气,把身下按着的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粗犷壮汉打得嗷嗷乱叫。
打了快有一刻钟,清玄仙长终于起身,满意的拍了拍手。
而后,在朝廷修士有些恍惚的宣布声中,清玄拖起徐刀客的腿,将他扔下演武台,被观众席上的吴行之一把接住。
吴行之低头一看,嘴角疯狂抽搐:原本粗犷豪气的脸颊,此刻都已经肿成了猪头,青一块紫一块的,怕是徐刀客爹妈来了都认不出他了。
徐刀客“哎呦哎呦”的呻吟着,爬起了身,龇牙咧嘴地骂道:“娘的,身上一点伤没有,有招全往我脸上使,纯纯的小王八蛋!”说话时,声音都有些臃肿。
吴行之憋着笑,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终却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喂,哈哈哈哈!!!……”
秦轩挑了挑眉,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看得徐刀客牙痒痒。
…
今日是宗会大比第五日。
今天一天,秦轩便站在演武台上守擂,并为这剩余的九位散修顺利的排下了次序。
很明显,在场的九位散修都打不过秦轩,除了第二场把徐刀客按着打了一顿外,其余对战时,秦轩都有意压制了境界。
原因无他,五境打三境乃至二境,属实是有些欺负人了。
况且,压制境界后,秦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除了五大宗的正统修行法,散修之中也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修行道术,就比如最开始的指虎拳法,以及后面遇到的一个玩符箓的散修,画出各种古怪的符号来催动各类术法;还有一位女子散修,身着一袭飘飘裙衣,居然用两截宽大衣袖来当作武器,那袖子也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柔软如丝却难以划破,女子打起架来仿佛在翩翩起舞,袖子或卷或纳,好几次都差点将秦轩的剑夺下,防不胜防。
秦轩总有种感觉,这种修行道术百花齐放的局面,才是真正的修真底色。
比武一直持续到傍晚,直到秦轩将最后一人击败,独属于散修们的大比,也在此刻真正结束。
“今日诸位的表现,吾已尽数看在眼中。明日,你们十人便将代表散修,与那些宗门的弟子进行比武。”洛柔走下高台,站到秦轩身侧,目光望着坐在前排的九名散修说道。
几人神情不一,但当他们主动踏上演武台与秦轩比武时,心境便已然改变,不再过分胆怯卑微于宗门修士。
毕竟,自有修真以来,散修不如宗修之说一直流传至今。
此时,当知晓了自己能够“代表”散修们与宗门的天才弟子们比武时,他们只是沉默,却没再打算退缩。
“愿诸君,武德昌隆,道气长存。”洛柔微笑道。
至此,第一步凝聚人心,基本达成。
……
夜晚,医馆中。
秦轩坐在庭院里,石桌上摆着两把制式相同的长剑。
两把剑,剑名明月。
月光如水,倾洒在小院落的青石板地上,地面宛若覆盖上了一层霜华,雪白明亮。
院子里的桃树上,桃花开得愈发茂密,粉霞已渐渐爬满整个枝头。
大概再等一个多月,应该就能开满整株桃树。那时,景致应当是最美的时候。
秦轩默默思索着,整理着思绪。
许久之后,缓缓呼了口气,秦轩站起身,举头望明月。
白月清辉似玉盘,云气缭绕如绸缎。
“也不知皇子妃有消息了没。”秦轩喃喃道。
十年漫漫,每夜梦回故乡时,唯剩杀孽与离别。
屋中,姜仁心的娇喘媚吟已渐渐停息。
低头,秦轩收起桌上长剑,返回屋中。
……
天香楼上,一袭淡紫薄裙的高挑女子依靠凭栏,痴痴地望着天上圆月。
身后,传来高跟鞋哒哒踩地声。“明日你不去,可是会后悔的哦。”一袭紫韵旗袍的长腿女子走到秦瑶身侧,狭长凤眸瞥着她,笑意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