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道:“行,北方,你等我消息,我这就去打听。”
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仅仅过了三分钟,路北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杜雪琳打来的,赶紧接起。
电话那头杜雪琳的声音有些急促:“北方,查到了!这秦峰就是西津报的总编辑,负责內容的。”
路北方一听,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冒了起来,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他忍不住愤骂一句:“草,娘的,还真是他们的人!”
他想起当时西津报社长郭长友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样子,拍著胸脯保证会公正处理事情,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没想到现在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被背叛的愤怒和失望。
路北方越想越气,立马操起手机,在通讯录里迅速找到郭长友的號码,毫不犹豫就要拨了出去。
然而,就在手指即將按下拨號键的那一刻,他突然愣住了,动作戛然而止。
路北方心里清楚,若是现在拨了郭长友的號码,郭长友肯定会找秦峰麻烦。可这样一来,秦峰要么会將证据毁掉,要么就会撤了他詆毁和故意破坏自己形象的“作品”。
而现在,自己连秦峰是谁都不清楚,更不认识他,他攻击自己的理由是什么呢?並且,这些还愿意大钱来攻击自己,这背后肯定隱藏著更深层次的原因?
这瞬间的冷静,让路北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困惑与思索。
他缓缓放下手机,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秦峰?我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大钱,攻击我呢?”
帅启耀看著路北方焦虑的样子,开口说道:“路书记,你说这人,会不会就是西津报社那发稿之人?他可能发了稿,而你找他们社长撤稿,他因此受到上级批评,从而怀恨在心,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暗中来搞你?”
骆小光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说道:“对呀,而且这人还肯大钱,说明对路书记您,有著很深的怨恨,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路北方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分析得有几分道理!虽然,他没有与我明面上的交锋,但是,他確实有可能是刊发我新闻的负责人,因为受了处分,而怀恨在心?但是……就算挨了批评,他也没有必要,几十万,来攻击我吧?就凭他一个报社总编,也就顶天了,三五万一个月,他凭什么拿这么多钱给別人,让他们来攻击我啊?”
路北方在脑海中,虽然思量著事情的可能性。
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相反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就在这时,骆小光从西津报社的社群里,將秦峰的照片调了出来道:“路书记,这人,应当就是秦峰了!”
路北方急忙凑到电脑前,目光紧紧锁住屏幕上秦峰的照片。照片里的秦峰,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斯文,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不易察觉的锐利。
路北方盯著照片,脑海中不断思索著,这个看似普通的媒体人,究竟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针对自己?
帅启耀也凑了过来,仔细端详著资料上的照片,然后扭头看著路北方,说道:“路书记,你不认识他,按说,他没有攻击你的理由。他挨批评,就几十万买人攻击你?这確实不合常理。”
路北方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里满是凝重与不解,缓缓说道:“是啊,这背后肯定有著不为人知的隱情。他一个报社总编,我与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大代价来针对我。你说,他背后,会不会还另人他人指使?”
帅启耀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很有可能。说不定他只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背后的人有著更大的阴谋,想通过攻击你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接著,他道:“要不,明天我去天际城,將秦峰拘了,带到浙阳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路北方沉思片刻后,摆摆手道:“切不能贸然行动。如果秦峰背后真有势力在操控,我们直接找他,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人有所防备,到时候再想查出真相就难了。”
接著,路北方望著两人道:“我觉得,这事儿,还得先从侧面入手,收集更多关於秦峰的线索,看看他最近都和哪些人接触,有没有异常的举动。將证据坐实后,我再去找他。”
接著,路北方接著对骆小光吩咐:“小光,你继续在网络上深挖,看看能不能找到秦峰和『山高我为峰帐號之间更多的关联证据,以及他和其他可疑帐號之间的资金往来!呃,对了,还有那些他要人攻击我的聊,你帮著全搜集起来!这將成为了他攻击我的有力证据!这就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