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报完毕后,乌尔青云话锋一转道:“李堂主,我这次来,还有件事,就是想匯报下,看能不能將吴景初吴省长调走?”
李堂主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缓缓问道:“將他调走,那谁来接任这个位置呢?”
乌尔青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我想推荐浙阳省省委副书记路北方前来。”
“哦,路北方?就是段文生那女婿?很牛的那小伙子?”
“对!对,就是他!”乌尔青云点点头,再道:“路北方与我也算老搭档,在浙阳省共事期间,他就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果敢的决策力。面对复杂棘手的问题,他总能迅速找到关键所在,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而且他为人正直,对违法乱纪之事深恶痛绝,在干部队伍中有著极高的威望!最为重要的是,他在经济建设方面,也有著丰富的经验和独到的见解,当前作为浙阳经济引擎的浙阳长江新港,就是他一手打造的。”
“若是他能接替吴景初出任河西省省长,我相信,河西省的工作將更好开展,我们不难能够迅速凝聚起一股正义的力量,打破现有的利益格局,为打击涉黑势力创造有利条件,同时也能推动河西省的经济发展,完成天际城定下的gdp增幅目標。”
李堂主听后,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似乎在权衡著其中的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青云同志,你的想法,我大致了解了。不过,调换省长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涉及到河西省整个官场的稳定和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景初同志在河西省出任省长,也是天际城各方面都同志的,若是让他离开,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问题。”
乌尔青云点点头道:“李堂主,我明白您的担忧。但眼下河西省的局势已经刻不容缓,涉黑问题若不得到及时解决,將会像毒瘤一样不断扩散,最终导致整个社会陷入混乱。吴景初的態度,已经严重阻碍了打击涉黑势力的行动,如果继续让他留在省长的位置上,我的工作,就没法推进!”
那些涉黑分子就像毒瘤一样,不断地侵蚀著河西省的社会肌体,破坏著社会的公平正义和稳定和谐。
但是,若真將汪远房抓了,后续怎么弄?
又如何与现有政治利益团体抗衡?自己的资本是什么?难不成,天天和吴景初吵架?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河西省的领导班子还不能一条心,那要他吴景初又有何用?
乌尔青云在这时,才真正从心底里明白,自己在河西,还是势单力薄了。在这复杂的局势中,他虽然身为省委书记,但身边真正能信得过、有能力的人並不多。
即便现在抓了汪远房,后续肯定也会面临诸多难题,比如如何应对他背后势力的反扑,如何向上面交代抓捕后的种种事宜等等。
这些问题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天夜里,乌尔青云在办公室坐到很晚。
他没开灯,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任窗外的灯影,將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
他倍感压力,此时捧著脑袋,陷入长久的沉思,脑海中不断思索著应对之策。
突然,他想到自己的老部下路北方。
路北方与自己也算老搭档,这傢伙行事风格凌厉果断,在发展经济方面也有几把刷子。
在浙阳省共事时,路北方就展现出非凡的智慧和勇气,面对复杂棘手的问题,总能迅速找到关键所在,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而且他为人正直,对违法乱纪之事深恶痛绝,在干部队伍中有著极高的威望。
“若是向上面反应,將省长吴景初换成路北方,那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在乌尔青云心中疯长,难以遏制。
乌尔青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难度,吴景初在河西省经营多年,背后必然有著复杂的利益关係网,想要轻易换掉他绝非易事。但眼下河西省的局势已经刻不容缓,若不採取果断措施,涉黑问题將愈发严重,最终导致整个社会陷入混乱。
乌尔青云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仔细权衡著利弊。他知道,如果向上面提出换將,一旦成功,路北方到来后,凭藉他的能力和威望,或许能够迅速凝聚起一股正义的力量,打破现有的利益格局,为打击汪远房涉黑势力创造有利条件。
而且,路北方对发展经济也有一套,说不定还能在解决涉黑问题的同时,推动河西省的经济发展,完成天际城定下的gdp增幅目標。
然而,风险同样巨大。
吴景初能走到省长之位,背后天际城的势力必然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很可能会在背后使绊子,向上级领导进谗言,抹黑自己和路北方。而且换將过程一旦处理不当,还可能引发河西省官场的动盪,影响政府的正常运转。
但是,乌尔青云意识到,现在,他已经没有退缩的道路,作为一名来救火的省委书记,他只有一往无前,去维护河西社会稳定、扫除那些涉黑份子。
他不能因为害怕困难和风险,就退缩不前,必须勇敢地迈出这一步。
所幸,河西省离天际城並不远,也就是三小时的高铁车程。
第二天一早,乌尔青云带著胡道坤,共奔天际城。
一路上,乌尔青云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仿佛承载著千斤重担。胡道坤也深知此次行程意义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默默地跟在乌尔青云身旁。
到了天际城,乌尔青云直接约见排名仅次於龙掌柜之下的李堂主。
李堂主是个面容威严、气场强大的人。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如炬地打量著乌尔青云和胡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