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巨兽挣扎数息,终告毙命。
雨停,云散,阳光穿透阴霾。
当众人寻至时,只见少年满身泥泞与血污,却昂首挺立,一脚踏在虎尸之上,手中短剑滴血未干。
全场寂静。
片刻后,掌声雷动。
安帝激动起身:“此子,真乃我大玄之虎雏!”
宁宸远远望着,久久不语。他忽然转身,对身旁紫苏说道:“通知影七,今晚行动提前。既然有人想趁乱下手,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雷霆手段。”
当晚,皇宫密牢。
六名大臣被秘密提审,皆因曾在暴雨时私自遣人出围场送信。经查,信件内容均为加密军情,指向西凉边境某秘密据点。
冯奇正冷笑呈报:“其中两人,竟是先帝旧臣,一向以忠厚著称。可笑啊,嘴上说着‘社稷为重’,背地里却卖国求荣。”
宁宸端坐堂上,面无表情:“全部打入天牢,抄没家产,子孙永不录用。对外宣称??突发急病,退出秋狩。”
次日,宁宸召集百官,当众宣布:
“此次秋狩,太子临危不惧,亲手斩杀猛虎,显我大玄储君之勇。自即日起,太子可列席朝会,参议军政要务。”
群臣震惊,却无人敢言。
唯有几位老臣互视一眼,眼中藏忧。
他们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数日后,北疆急报传来:耶律洪烈突然撤军,退回漠北。与此同时,西凉使者仓皇离京,声称国内有变。
宁宸冷笑:“果然是做贼心虚。他们以为我能倒,可如今见太子初露锋芒,朝局稳固,便知无机可乘。”
雨蝶抱着小女儿走进书房,轻声问:“接下来呢?”
“接下来?”宁宸望向窗外春柳抽芽,淡淡道,“该清理门户了。”
他提起朱笔,在一份名单上勾去数人姓名,又添上几个新名字。
“有些虫子,藏得太久,是时候晒出来碾死了。”
与此同时,东宫书院内。
张明墨正在灯下书写日记。他翻开一页,郑重写下:
>“今日杀虎,非为逞勇,实为明志。
>我知前路艰险,阴谋如网,敌踪难测。
>但我亦知,父王以铁血铸我,以雷霆砺我,只为将来一日,我能独当一面。
>我愿持此心,守此道,纵万死而不辞。
>??太子明墨,记于庚戌年三月十五夜。”
写罢,他合上册子,抬头看向窗外星空。
那一夜,他梦见自己身穿龙袍,立于金銮殿上,百官俯首,万民称颂。而父亲站在阶下,对他微笑点头。
醒来时,天已微亮。
他起身穿衣,将木剑挂于腰间,推开房门,迎着晨光大步前行。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属于他的时代,正在悄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