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的屏风遮罩住新月轩灯火通明的内室。门口的侍应生像是早有准备,一见到达达利亚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前:
“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里面请——”
屏风内外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雅间内,早已有人等在此处。
“这位就是我说过的往生堂的客卿,也是正儿八经的‘道上人士’的钟离先生——”达达利亚跟正对门口的钟离打了声招呼:
“钟离先生,这就是我要介绍给你的新朋友!”
维尔金瞪大了眼。
钟离执杯喝茶的手缓缓放下,手上活不停,没忘了给维尔金烫好杯子。
维尔金简直要给达达利亚一个大大的拥抱。
眼前坐在这里好端端喝茶的,不正是达达利亚嘴里念叨着的摩拉克斯么?
“无须过多介绍,维尔金先生的大名,哪怕是远居璃月荒野的在下,也听闻过蒙德诗人的赞颂。”
钟离顿了顿,拿起茶具,一边不着痕迹地解释了为何他知道了一切,一边为维尔金和空倒上刚刚泡好的新茶。
“不过,道上人士?”
维尔金不确定地重复,摩拉克斯在这璃月还玩什么道?天道吗?
“是的,在璃月,往生堂总是会时不时地接触到道上的生意,我北国银行也是这样才能跟钟离先生这样的人才搭上线。”
“我虽然想过达达利亚先生这顿饭不会是白请,却也没想过原来有如此贵客亲自赴宴,上午的事,实在抱歉,是我疏忽了。”
钟离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天理居然如此神速,巴巴托斯才告诉他天理苏醒,今天上午就能见到领导领着人来参加他的请仙典仪。
他更没有想到,原来天理也早已心生退意……难道磨损,对与这个级别的神明,仍有影响吗?以至于天理本人都不得不暂避其锋芒?
“诶?上午?”
达达利亚随即恍然大悟,“也是,钟离先生这样博学笃实又消息灵通的人,怎么会错过上午那样大事?只不过没有在请仙典仪上见到先生实属是一件憾事。”
不,其实你见到了。
维尔金默默在心底里回答,看达达利亚的样子是对钟离的身份一无所知。
不知道当这位年轻热心的至冬小伙发现,自己今天组局拉来的往生堂客卿就是岩神本人,究竟会露出多么有意思的表情。
坏心眼的维尔金选择用微笑代替回答,让可怜的至冬小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一星半点的线索。
独属于钟离和维尔金的知根知底依旧让空摸不着头脑,但他有一个达达利亚比不过的优势,维尔金至少会记得跟他分享一手情报。
上午……
他们今天才下船到璃月。
所以首先排除船上的水手,他不记得有见过钟离,年龄也没有对上号的任务。
离开码头后,他们一上街就被跟踪,但维尔金已经证实,那个人就是达达利亚。
接着就是玉京台……
他们上午已经见过面……
空瞳孔紧缩,难道说——
钟离,就是摩拉克斯!?
看着旅行者变得五颜六色的面孔,默默提示完旅行者,深藏功与名的钟离先生微微一笑,一副只认识维尔金而不认识空的样子,明知故问道:
“维尔金先生,不知这位是……”
“这是空,目前正在和我一起周游七国,寻找他在坎瑞亚战争期间失踪的妹妹。”维尔金很懂,顺势介绍向空介绍道,“空,这是钟离,如你所见,是一位做事非常靠谱的、土生土长的璃月人。”
“钟离先生您好!”
见维尔金已经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空不忘此行最重要地目的,“钟离先生见多识广,不知道有没有见过和我一样,也是金发金瞳的少女?”
钟离摇摇头。
“抱歉,虽然想略尽绵薄之力,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到过跟空一样有着如此耀眼金发的少女,请恕我爱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