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托马,我最近熟络的商业伙伴,在离岛跟我们这些外乡人混迹了不短的时间,说他是这里的地头蛇也完全不为过——有什么难处不要客气,直接找他,但如果这家伙有别的小心思、图谋不轨……”
确定了,这个托马不是好人。
听懂了北斗话中暗藏的身体,维尔金瞬间了然:“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北斗哽咽住了一瞬,只能摸摸把后面半句“下次来稻妻会替你们出头”的话也咽下肚子里。
不愧是连凝光都觉得麻烦的人物,看起来武力值不容小觑,对自己的实力也极度自信。要不是时机不对,还真像跟这位强者切磋一番。
既然当事人表示信心满满,北斗也省略了那些啰嗦的关照。偷渡是小事,就算勘定奉行的人找麻烦,能用摩拉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更何况有托马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北斗派人仔细调查过三人,他们明面上身份都足够干净,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但她的死兆星号上面可还有一个稻妻通缉犯,每在稻妻多停留一段时间,危险性都要多一分。嘱咐了托马几句后,北斗就率领船队离开了离岛,向着璃月海域进发。
死兆星号渐渐远去,托马简单介绍一番离岛目前的情况后,说道:
“北斗已经跟我说过你们的事了,但是抱歉。外国人不光不被允许前往除离岛以外的任何岛屿,甚至连来到离岛,需要先去监察站登记、查验身份。”
“诶?我们不是偷渡来稻妻的吗?”
派蒙有些担心,如果要他们去稻妻官方进行登记,那跟自投罗网又什么区别呢?
“自投罗网的话……难道是打算让我们用囚犯的身份被带到鸣神岛吗?”
空觉得这个计划不太靠谱,万一托马想要在这期间对他们动手,那可再容易不过了。
至于维尔金,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既然是见不了光的偷渡客和专门做不法贸易的蛇头,那他只要趁托马不注意给他后脖颈来一肘,就能顺顺利利地脱身前往鸣神岛了。
托马友善地为眼前三位心中各怀心思的三人科普稻妻目前的局势:
“你们可不要小瞧锁国令,查验身份的事情,只要你们打算在离岛待下去,躲是不可能躲得过的,倒不如规规矩矩地……把不规矩的事儿给办了,到时候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明面上的错处来。”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维尔金觉得这样速度是在太慢。没人比他更懂得走官方渠道有多么缓慢,以至于每次提瓦特出事的时候,维系者从来不会按正规流程一步一个申请,只会一拳轰开维尔金房间的大门,然后也不管什么下界通道,带着他就是纵身一跃。
同理,官方的规矩肯定是最安全的,但一定不是最快的。
而且,难道他们有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文件吗?
维尔金想了老半天,直到被托马逮到监察站门口,他才意识到这里的所谓“监察”究竟有多敷衍。
零零散散的报关文件和保单堆积在几个空箱上面,好几个水手围在周边聊天,里面的监察也看起来格外随意,看到领着他们来登记的人是这位离岛的地头蛇后,低着头,像是不记得所有船只已经被禁止进入稻妻境内一样,例行询问道:
“麻烦告知一下三位的详细情报,以及是否有随行货物?”
“我们来找雷电……”
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话道:“我们是从璃月专程来做矿石生意的商人!!”
“哦?”
监察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双手交叠,慢条斯理道:“既然是正式而又符合规则的理由,还请提交你们的登岛手续和相关文件以核实情况。”
“居然还要登岛文件?”派蒙大吃一惊,“也没有人告诉我们登岛还需要准备手续文件呀!”
监察两手一摊:“那抱歉了,如果没有有效手续文件是无法办理通关凭证的。”
空问:“那要怎么办?”
“要么从哪来回哪去,要么……你知道的,原则上,我们是不会为这种人情世故而通融的……”
监察比了个手势,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取眼前三个外乡人的上供。
“那我们走吧,放心,我已经想好解决办法了!”维尔金左手拉着派蒙,右手揽住空,脑子转的飞快,“我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横渡海域直达鸣神岛的路线——派蒙,有没有信心游过去的时候不呛水?保守估计,我们现在出发,天黑前能在稻妻城的后山登陆——”
“呃……我们要不还是再想想办法吧,自从吸入了不少深渊瘴气之后感觉这段时间一直都浑身使不上力气。”
得到否定回答的维尔金失落地叹了口气,看着都快急出红眼病的监察,摇头叹息:“居然还不能够通融……唉,我就说摩拉这种没用的东西就应该早花光早享受的,看看,现在哪里都用不上……”
听到关键词摩拉的监察轻咳两声,态度柔和许多,手不自觉地伸出一只,眼睛到处乱瞟:“原则上……那自然是不可以的,所以需要一些小小的助力来打破原则……毕竟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像三位这样行走四方的大商人,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还愣着干嘛,快给摩拉!快报价啊!快贿赂她啊!!
空了然,这哪是不能通融,这可太能够通融了!
“那您可真是太心善了,居然愿意收下对我们都没什么用的摩拉。”空捧读,但是这一路上他们真正用到摩拉的机会并不多,一时之间,空有点拿不准监察的心理价位,于是把定价权交到了监察手中——
“我们出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