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巴尔泽布想起了一位,她从巴巴托斯那里听到的故人,仿佛如本能牵引一般,她喃喃——
“民众需要的是能够为他们指明方向的神明,而非高踞于王座的迭卡拉庇安。”
啪啪啪——
“这才是作为执政官的答案,不能说先前的那一刀有错——如果雷神仍是双生的姐妹那你就是正确的。”
维尔金叹了口气,也算是命途多舛……
这对双生的姊妹是互补的彼此,但世界的规则无法让死去的存在插手提瓦特地表上面的事情,所以,巴尔泽布只能够自己面对。
“你也该适应坐在台前主桌,学会行使权力了。”
影默默低下头,紧紧抱住自己的太刀。果然比起自己,还是姐姐更适合作为尘世七执政。
这份念头一旦升起,就无法再度熄灭。
神明并不总是强大,无畏又无所不能的。如果武力值不能解决一切,如果武力值需要在存在危险的时候才可以用到,那么,真才是最合适活下来的那一位。
“你又在想一些有的没的,巴尔泽布。”
维尔金打了个响指,干脆将乱七八糟,躺在草坪上的天领奉行武士,用黑水席卷起来,扔到已经被切成两半的天守阁中。
与此同时,由水形成的触手将在稻妻各处警戒的天领奉行武士团团裹住,连带着领头的九条娑罗一起扔进了天守阁。
“算了,按照实际情况,你也才当五百年的执政官,有前辈的衬托,确实容易对自己产生不太自信的想法。”
做完一切后,天空并没有晴朗,水牢之外,仍然是更大的水幕。
维尔金将整个稻妻城内所有的天领奉行武士全部敲晕丢进天守阁,盘踞在稻妻领土海岸线上虎视眈眈的水幕听到了主人的号令,又形成了一轮穹顶,但是这次,不是明晃晃的提醒,是完全的静止——
天理,将这片区域的非魔神的时间,全部静止了。
她听见维尔金说道——
“为了避免人类销毁证据导致我们的教学任务出现偏差,我决定亲自带你走一趟。”
“这是放水!赤裸裸的放水!!”
暗之外海,本就水位下降不少的海面此时更是裸露出一大片焦黑的土地。只剩下七分之一脑仁的螭忿恨地盯着脑子突然转过来弯的巴尔泽布,心有不甘——
“为什么天理要手把手教她怎么当尘世七执政?!”
天理不是喜爱人类吗?那为什么会随随便便就这么放过因为自己失职而造成自己国度的人类陷入痛苦绝望的巴尔泽布?
退一万步讲,难道没有别人能当雷神了吗?
螭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好兄弟大蛇,希望这个目前这位史无前例从暗之外海三进三出的魔神能够给脑容量已经没有磨损空间的自己解答一下。
奥罗巴斯歪了歪头,抛开本体是一条巨大白蛇这一点不谈,它没有螭喜欢吃人肉的坏习惯,恰好相反,他很喜欢人类,加之在白夜国的那段时间看到了许多魔神都不曾知晓的秘辛,所以维尔金的一些古怪的行为在奥罗巴斯的眼中都极其合理。
“天理不是想让尘世七执政换届,或者说,为了更多人类能够正常地生活在这片大陆之上,他本人并不希望战争发生。”
——虽然从结果上看,的确每一次战争都是维尔金率先挑起,也怪不得螭会对天理的宽宏大量如此大惊小怪。
奥罗巴斯怜悯地看着同为兽形但是已经完全失去脑子和智慧的好兄弟。
供奉神明的怜悯之心让现人神巫女也不由得对明明是喜好吃人的螭产生了无谓的怜悯之心,珊瑚宫心海默默催动神之眼,创造出了一个水系的水母,慢吞吞地散发着治疗的暖暖光辉。
海域中间堆叠的大家伙们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声,奥罗巴斯不悦得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远古海灵们一尾巴。
珊瑚宫心海虔诚地为奥罗巴斯祈祷。神明的脊背之上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领土,为了海祇岛的大家,蛇神不远万里也要赶到他们身边,只为了带他们远离滔天的黑渊之水。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本就信仰奥罗巴斯的海祇岛众人将全身心都献于大蛇。
螭嫉妒地看了眼大蛇脊背上的人类,一道神出鬼没的身影又揪住了他的七十寸。
“哼哼哼——看,这下可被伟大的派蒙抓住现行了吧?螭,你是不是又嘴馋了?等维尔金处理完巴尔泽布,我就让他来处理你了!”
派蒙揪住不敢乱动的螭,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它。
所有魔神都被烙下名为爱的诅咒,但是只有两个魔神的症状出了大问题——
一个是因为有老婆孩子所以不管如何烙印都不喜欢人类的奥赛尔;
还有一个是把“人类,好吃!”这句话刻进基因序列的螭——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是由维尔金先生为后辈雷电影带来的的教学示范(?)
关于真,樱花代指神樱树,一缕清风代指伊斯塔露千风神殿。可能有点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