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下楼。
季幼言着实被父亲的话给震慑住了。
好久没说出话来。
保镖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安静的,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地上还一片狼藉。
她的耳边不断回响父亲的话。
打断她的腿?
这应该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父亲对她说的最狠的话。
好像一夜之间,父母都不爱她了。
她扑到床上呜呜呜地痛哭了起来。
她哭了很久很久,嗓子哑了,眼睛肿了。
。。。。。。
清晨。
昨晚上,季幼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是睡着了,醒来,眼睛痛的睁不开,因为肿了,看不清楚东西,只有一条缝。
地上昨晚上,被她打翻的饭菜还在原地,一屋子的狼藉。
她下床,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对保镖说,“让佣人上来,给我收拾收拾房间。”
保镖去询问季父的意见。
季父说,“不要理她。”
既然那么有决心,一点脏乱还能克服不了?
他倒要看看季幼言对程老三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保镖回到门口继续守着。
季幼言对门口说了好几声,没有人回答,她没再继续说,她嗓子疼。
她又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