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谷里一汩暖潮失了控,融进池水里。
齐开阳肉棒一跳就再无法忍耐,看柳霜绫已尝到妙处,不再克制,在后庭中大开大合地奋力抽送。
柳霜绫登时媚声大作,如泣如诉。
洛芸茵知道她到了紧要关头,在一双耸乳上来回舔舐吸吮。
极大的快意满溢全身,柳霜绫娇躯快意无限,更看洛芸茵忽然长吐香舌绕着乳晕打转。
红艳艳的香舌与樱粉色相汇,艳色之淫靡让她娇躯快感之外,脑中炸雷也似的响了一声。
恰巧后庭里被吸紧的肉棒猛地一胀激烈律动,热乎乎的液体直射进了肚子里。
就连在肉珠上舔舐的灵巧香舌,都转过大范围的上下舔扫,从肉珠舔到花缝勾进花肉,又从花肉经肉缝舔回肉珠。
柳霜绫尖叫一声,死死搂着洛芸茵按在胸前,腰胯有力地松动迎合着情郎狂暴的抽插。
一连串如哭似笑的媚音从轻哼到响亮,再到奄奄一息,脑海空荡荡地如飘云端,险些昏厥过去……
四人欢愉一夜,天明后仍不觉满足,直胡闹到日上三竿方才罢手。
阴素凝与洛芸茵各自打坐用功,以阴阳法吸纳汲取的元阳,补充精血亏损。
一个时辰后功行圆满醒来,面色娇润,神采奕奕,足见元阳功效之大。
午后阴素凝接见大臣议政,三人则来到洛芸茵的厢房。
齐开阳搬运周天,他连月来数度喷出精血,亏损极大。
但八九玄功本是锻体的不二功法,恢复远较二女迅速。
这一日政事甚多,直到入夜阴素凝才送走大臣。
阴素凝特地吩咐侍女准备了一桌晚宴,四人就在延宁宫的院井石桌上用膳。
人间凡食虽不入眼,品起来别有滋味。
四人就着宫廷御酒,开怀畅饮了一顿。
席间说起今日政事,多是筹备登基。
此事干系甚大,大宋国牝鸡司晨,莫说寻常百姓,就是朝中之臣多有不知当夜缘由者。
大臣们商议秘而不宣,只做筹备,待登基之日一切做成定论,再徐图公布不迟。
“柯老魔虽死,此事不可轻易略过。”齐开阳猛饮一杯,道:“儒门……儒门……他到底怎么入朝的?”
“举荐信当年先皇阅过,之后柯老魔入朝,信则消失无踪。”阴素凝叹道:
“不知道别国有没有这样潜伏的魔头,又是所为何来?”
齐开阳沉默不语,烛光在他双目里闪动,似下了什么决心。
“齐郎,你若有话请直说。”阴素凝已猜到几分,道:“皇宫就这么大,岂能困住鲲鹏同风。你我暂别,将来天长地久,何须在意一时半刻。”
“嗯。待你登基之后大事已定,我想去一趟南天池。”齐开阳听阴素凝一席话,打定了主意道:“南天池……我还有个约,或许能帮着查出些什么。”
柳霜绫与洛芸茵对视一眼,知道齐开阳说的是谁。
洛城上空的诸天仙圣里,那位俏媚的门主以一口香风驱散遮蔽天地的仙蔼,离去前曾约齐开阳往南天池一行。
诸圣都听在耳里,洛芸茵同样知晓。
“当日那位还说你走桃花运,让我把你看紧点,哼……一语中的。你……你真决定了?”柳霜绫撇了撇唇,三分酸,三分喜,四分忧。
“你们说的是谁?”阴素凝不明所以问道。
“决定了。”齐开阳洒然一笑,既然决定的事情,就不要畏畏缩缩,瞻头顾尾。
这天地之间,迟早都要走一遭。
凤宿云的观感不坏,似与恩师,余真君都很是相熟,也无仇怨,是第一程最好的选择:“就去南天池走一遭。凤门主还说到了南天池报她名号,直接说要找她姐姐也成。我还想一不做二不休,儒门的事情,索性直接找凤圣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