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这家人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难不成是想进军娱乐圈,捞一笔?”
叶蓁蓁跟着听了一点,很快抛之脑后。
白雪之前拉踩原主,她让展颜在比赛中碾压回去,就算扯平了。
说到底,只有不来打扰她的生活,她对白雪并无多少在意。
前日种种,既然恩怨已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罢了。
---
等把宾客们全部送走,叶蓁蓁揉了揉笑到僵硬的脸颊,挂在顾庭深的胳膊上一步一挪。
顾庭深好笑地揽住她的腰,“累了?我抱你进去?”
“不要,”叶蓁蓁摇摇头,靠在他肩上,“爸爸妈妈还有楠楠都看着呢。你让我挂着就行。”
顾庭深任她挂着,揽着人往屋里走。
“过年好忙啊,妈妈是怎么做到,参加了一天的聚会还神采奕奕的?”叶蓁蓁看看不远处精神奕奕的老两口,自愧不如,“我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顾庭深脚步猛地顿住,灯火通明的院落里,她仿佛看到了一头短发的顾婉宁,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对着自己抱怨,“深深啊,你说妈妈是怎么做到的,连着参加几天的无聊聚会,还能这么精神?”
“。。。庭深,你怎么了?”叶蓁蓁的声音将他唤醒。
他低头对上一双盛满担心的眼睛,勉强勾了勾唇,“没事,走吧,先回去。”
“你脸色好差,”叶蓁蓁站直了身体,仔细打量他的面色,踮起脚尖摸他的额头,“着凉了吗?”
“没事,有点累。”顾庭深配合地低头,等她确认过温度,牵起她往回走,“走吧,早点休息。”
---
这是叶蓁蓁第一次留宿老宅。
和
满庭芳现代简约的风格不同,这里的装修偏中式,很多家具和摆设带着明显的岁月痕迹,不知已经传了几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送走所有客人后,已近半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蓁蓁总觉得顾父顾母还有顾庭深都较往常更加沉默,神情间颇有些郁郁。
心事很重的样子。
互相道过晚安后,顾思楠熟门熟路去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叶蓁蓁跟着顾庭深一路来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顾庭深的手在门把上停了几秒,才缓缓转动,推开了深色的木门。
叶蓁蓁担心他的身体,本想让他快去洗漱,但被拒绝了。
她快速收拾完自己,走出浴室,就见男人闭目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中,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暗影,让他看起来有种罕见的脆弱。
叶蓁蓁脚下一顿,随后缓步行至沙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