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来当宠物的吗?”
有些在意,忍不住问出了口,然后,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不,是相当于定位器之类的东西啦。”
家入硝子难以置信:“定位?”
亚里纱拨弄了两下犬型咒灵的脑袋,若无其事,态度自然地笑了起来。
“因为杰小时候没有手机嘛。就算之后我抢……收集到了,但是立下‘帐’的话,信号也很容易被屏蔽。”
“所以,杰给了我这只咒灵。在信号传达不到的地方,咒灵却依然能够使用。万一出了什么事,追踪起来也更方便快捷。”
“……”家入硝子沉默一会,问,“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亚里纱重复着硝子的用词,有点困惑地歪了下头。她眉心压出一道浅浅的褶,表情看起来带着真心实意的疑惑。
“为什么?”她说,“这很正常呀。”
袚除咒灵,需要立下‘帐’,而‘帐’又会屏蔽信号,为了让小伙伴安心,她选择揣走了咒灵。
喜欢漂亮的发型,可惜自己实在手残,因此将头发全权委托给了手法大帝夏油杰,玩家也乐得赖床偷懒。
咒力残秽……在Skip之后发现了,但并不是特别在意。
幼崽时期,因为要教导夏油杰,三个人经常对练,身上不是有那个人的标记,就是有另一个人的残秽,她早已习惯。
当然,如果有消除的必要,她也会主动清除——附加了‘杰克’咒物的手链,在这方面使用起来尤其得心应手。
这些,都是从以前开始,就逐渐适应,并且延续至今的习惯。
所以……
“有什么问题吗?”
不觉得异常,不理解提问,在他人眼中怪异的事物,在她眼中,却显得尤其自然,像是渗透生活、赖以生存的氧气,早已与细胞融入到一起,因而浑然不觉,丝毫不察。
家入硝子:“……”
她哑然无言。
逻辑,是正常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问出口的话,得到的是合乎情理,每一步都叙述得通的思维公式。
但是,毫无疑问,无论是谁,旁观了他们的任何一个人,都会隐隐约约察觉到深水之下的扭曲本质。
……原来如此。
家入硝子叹息着想。
早该想到的,在这段关系中最为关键、也是身为中心枢纽的人。
照顾者与被照顾者,纵容与依赖。该拒绝的人选择了放纵,因而使得试探的那方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变成了现在这般,如同互相攀附的藤蔓那样,根系紧密交缠,不容他人掺杂,扭曲又复杂的……
‘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