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钱包是我的,悟的钱包也是我的。等量代换加减乘除一下……”
“就等于这块地也是我的了!”
家入硝子:“……”
天衣无缝的公式,令人震撼的脑回路,言之凿凿的理论,每一样都叫家入硝子哑然失言,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她忍不住看向还在噼里啪啦丢泥巴的两个小学男生。
亚里纱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要避人耳目的意思,相反,她超级大声、超级响亮地朗读了一通奇奇怪怪的歪理。
显然,他们也听到了方才的问题发言。
两个人不怎么在意地瞥过来一眼,又拧回脸,继续你一句我一言地‘攻击’起对方。
“……”
家入硝子长长吐出口气。
她面无表情地下了定论。
看来,咒术师的确都是疯子。
除去胡乱复杂的三人关系外,还喜欢给别人当atm机。
……
温泉完工后的两日,咒术高专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禅院家的嫡子,连出行都摆足了排场,浩浩荡荡约莫□□号人,光服侍的侍女就占了一半。乌压压的来,一路肆无忌惮,惹人注目万分。
撞见了二年级的女学生,更是三言两语就将歌姬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回去就捏个稻草扎小人。
夏油杰倚着窗瞧了会,扭头朝五条悟喊:“来找你的。”
五条悟不耐烦地弹了下舌。
禅院直哉慕强,在御三家之中,已然成为了公开的秘密。
他什么也不追,只追自己认可的强者。说好听点是钦慕,说难听点,就是一个狂热的追星舔狗。
骂了也不听,动手倒是能暂时让他安分一点,但同时也会埋下隐患的种子。
——在见识过实力差之后,禅院直哉只会舔得更起劲。
其面皮之厚重,性格之受虐,叫五条悟烦不胜烦,不堪其扰。
“悟君。”
脚步声渐渐靠近,禅院直哉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挂上日常的,矜持中又带着傲慢的笑容,在五条悟斜来的一瞥中,朝少年开口搭话。
“我——”
然而,没能说完。
因为五条悟已经用力蹬开椅子,满脸不高兴地站了起来。
刺耳的声响打断了直哉的话,白发少年居高临下,高大的影子像一座山,充满了压迫力。
“说你欸,连脑子也变成杂鱼了吗?”
五条悟说。
“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立即消失。二,被老子亲自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