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吧。
毕竟,五条大少爷从来不会给她编发,他只会为了引起注意,故意贼兮兮地拆掉她的发饰,弄乱她的发型。
亚里纱摸出小镜子,认真仔细地端详了几眼。
长长的红色发绳,灵巧地混入两侧编发,挽成低低的麻花,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相当精致而亮眼。
这是……
她前两天才给杰分享的网红发型!
虽然自己也有尝试,但结果往往以扯断头发而告终,怎么也复刻不了,所以最后气恼地丢给了幼驯染。
没想到,杰居然学得这么快。
好漂亮,好可爱!
玩家有被取悦到。
她小心翼翼,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像垂耳兔一样,低低扎在耳后的麻花,高兴地眯起眼。
“好好看!杰的手好巧,我很喜欢!”
直白而坦率的感谢与赞美,亮晶晶的眼睛,如同沉甸甸的,裹着甘美汁水的果实,喂入齿间,抚平空荡的渴求。
面容俊雅的少年,也愉悦地勾起了唇。
……
离拍卖会正式入场,还剩一日。
为了远离京都与东京这两处术师大本营,主办方特地将这座偏远的小城市选为举办地。
交通不便,经济萧条,产业链也搬迁至了更远的大城市,最后形成了这样一座落后的城镇。
然而就是这样不便利的镇子,对于诅咒师而言,却是相当适合做黑市交易的地点。
车子在住所前停下。
普通的,有了一定年岁的歇脚处,说是酒店,更接近于一家私人开的小旅舍。简单的围挡板做成了前台,架子立着个老式的旧款电视机,里面的搞笑艺人正浮夸地哈哈大笑着。
见有人进来,老板娘摇着扇子,百忙之中分神看来一眼。
“几个房间?”
“三个。”
入住手续顺利办完,外表老旧的旅舍,好在房间还算干净,被褥与枕头叠得十分整齐。
放置好行李,略作修整,临到任务开始前的这段时间,是属于术师的自由活动时间。
亚里纱来到了夏油杰的房间前。
‘叩叩’。
三长一短,节奏有序。
再熟悉不过的,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暗号。
以前,这样的场景往往在阳台上演。
敲响杰卧室的玻璃窗,再揣着手手稍微等一会,就能看见男生解开内窗的锁,双手撑着床沿,从屋里轻巧地翻出来。
再然后,杰会一边偷偷摸摸地给她投喂小饼干,一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认真且严肃地告诫:
“小声一点,不可以被爸爸妈妈听见。”
将饼干揣进兜里,亚里纱晃晃脑袋,心领神会地眨眨眼。
薄款的外套,口袋也很小。被饼干撑得鼓鼓囊囊的,突兀且鲜明,像过度膨胀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