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到夏油杰刚才对甚尔的称呼,大约在他眼里,甚尔完全就是一个集‘敲诈、卖。身、性。骚扰’为一身的,在违法边缘反复大鹏展翅的人渣。
虽然,经历过一周目的玩家明白,伏黑甚尔他……
他……他——
亚里纱,陷入了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伏黑甚尔的确,在人品方面,不能说与正气凛然有所搭边,那也算得上是南辕北辙。
抛女弃子,赌债累累,怎么想,都位于人渣的辐射范围中心。
禅院家的基因,到底怎么回事?
玩家晒干了沉默。
而夏油杰已经十分自然地,再度牵起了她的手。
“游戏币还没有花。”
他有点可惜地蹙起眉,从口袋里摸出一叠拿小袋子装着的圆形代币。
听到钱的事,亚里纱立即转移了注意力。
“要回去退掉吗?”
“算了。”夏油杰摇头,“也不急这一会。逛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可以玩。”
“哦。”
她点点头,脑袋垂下去,安静了一会,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来,紧张兮兮地再度盯着他。
“杰,甚……刚才那人说的,觉得你婆婆妈妈,管得很严之类的,全部是在乱讲哦。”
“我很喜欢你给我扎漂亮的头发,也喜欢你一直陪我玩,给我弄好吃的。……总之,你不要信他。”
心机甚尔,居然因为她不借钱,特意玩祸水东引这套。
玩家,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挑拨离间!
亚里纱比比划划,很努力地解释。
夏油杰安静地倾听着。
“我知道。”他说。
他从不相信于那错漏百出,低劣又挑衅的话术,但有一点,那家伙确实没有说错。
‘事事都管’,翻译过来,便是‘我想要入侵你的一切’。
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点一点,不动声色,侵占领域,融入生活。
再近一点可以吗?再往深一点也不会被拒绝吧?
如此轻易地接受,全然信任,将底线不断向后推移的模样,犹如毛茸茸的雏鸟那般,非常地惹人怜爱。
也让他心中那贪婪的,不知饱的欲。望在逐渐膨胀。
夏油杰垂眸想着,在对上她的眼神时,他顿了一下,喟叹着抬起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