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也仍是拼尽全力,不敌酒精大人。
他□□趴下了。
脸颊的软肉贴着金狸猫的肩膀,身体歪斜成一个巨大的幅度,嘴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无下限一会开一会关,像失灵的机器。
“……”家入硝子看向两人,“怎么办?”
开着无下限的五条师傅,从根本上杜绝了别人的接近。
但好在玩家持有特殊BUG,可以免费上车。
“没关系,交给我吧。”
不受无下限影响的亚里纱,绽开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
“我力气超大的!区区一米九男高,洒洒水啦。随随便便就能运上楼的。”
被女孩子夸张的举动吵醒,五条悟有点不满地睁开眼。镜片歪了,未经过滤的信息一股劲儿的冲进来,他揉揉眉骨,疲惫地发出呻。吟。
接着,又自然而然贴了上去。
像扯不开的糯米团子,将自己当成大型挂件,头发蹭着女孩子的颈窝,甜腻腻地喵喵叫:
“亚里纱,摸摸我。”
家入硝子:“。”
她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辣眼睛的表情。
再望向夏油杰……少年没什么反应,含笑看着幼驯染揉了两下大少爷的头发,注意到家入硝子的视线,他转过来,从鼻腔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嗯?’
家入硝子:“……”
她默默端起啤酒,冷静地给自己灌了一口。
算了,早知道他们关系复杂,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如此想着,她从座位上离席:“我去外面抽根烟。”
包厢的门被再度合上。
夏油杰收回视线。
‘分到小猫与小狐狸头顶的糖果,理应是相同的分量。’
克制着,忍耐着,将自己的心情压抑在身体的最深处,一面是心爱的女孩子,一面是意气相投的好友,用‘一视同仁’来安抚自己,就像渴求清水已久的荒漠旅人,靠那一点水囊里的底儿,来聊以慰藉空落落的胃袋。
但是。
仍然不够。
想要更紧密地,链接在一起。
那边,女孩子揉猫手法娴熟,身经百战,将原本就因为酒劲而昏昏欲睡的大白猫挼得舒舒服服,呼噜呼噜着就睡了过去。
“亚里纱。”
夏油杰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防备,说着“怎么啦?”,然后面孔微转,朝夏油杰看了过去。
下一秒,温软的唇贴了上来。
撬开齿关,渡入酒液。
沙口的麦香,酸涩而甘美,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眼睛弯起来,在唇瓣辗转着呢喃:
“看着我,亚里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