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丁母最久的老嬤嬤,连滚带爬的过去,一看那血,一看丁母那缠著死气的脸,再身后一探……
完了!
没气了!
“死了……”
“夫人死了!”
她也要完了。
老嬤嬤怔愣的半跪在那,老泪纵横。
哭归哭,事儿得办。
她迅速稳住现场,指挥起人四处报信去,“夫人啊!!!快,来人,立马回府传信,再派人去宫门外递消息进宫,请老爷回来……”
又派了人去报官。
无论如何,这事儿都得跟衙门备个案。
这老嬤嬤跟著丁母多年,经验丰富,可以说她坏,但不能说她菜。
人家甚至还懂保护现场。
她怀疑,那珍珠掉得不对劲儿,只怕是有人故意谋害她家夫人。
是的。
没错。
舒姣就在对面儿看著。
看著丁母一步入黄泉。
但老嬤嬤想查什么,那自然是查不到的。因为珍珠是003扯断的,看起来没有整齐的裂口,就不像是人为破坏。
而且……
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
“三儿,真棒。”
舒姣夸讚道。
“那是。”
003微抬起脑袋轻轻一晃,“我可不是商场送你的那个001那种货色。”
舒姣:……
听见这话,她不禁轻笑一声,“那当然,我家三儿,哪是別的统子比得上的?”
本也就是得意一句。
听见舒姣这么回,003还有点不大好意思。
虽然它確实很棒就是了。
閒聊没几句,官府来人了,將现场围住探查。
又约摸半刻钟,丁父著急忙慌的骑著马冲了过来。
他本在宫中,跟小皇帝商量从摄政王手上夺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