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燁微微耸肩,“爹,就这点事?您跟娘商量不就得了?”
摄政王妃原也没多想,好奇问道:“是哪家的贵女?”
倒是齐世子,抿了下齐洵的用词,又品了下齐洵的状態,试探问道:“爹,这人选莫非有些特殊?”
但凡是正常世家贵女,他爹不能是这种表情。
“燁儿啊~”
齐洵温柔的唤道。
那慈爱到堪称诡异的態度,嚇得齐燁浑身一哆嗦,“啪嘰”就给跪了,“爹,有话好好说。”
您这態度~
他真会以为亲爹要送自己上断头台!
“那我就直说了。”
齐洵確实也不是慈父那个料,说罢,神色一正,“舒姣,你们都知道吧。”
那指定知道。
全京城过半的人都知道。
毕竟在京城还这么囂张,把“老娘天下第一有钱”写脸上的富商,也就舒姣这一个了。
等等……
“王爷!”
摄政王妃將装著提神茶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舒姣的女儿,才八岁!”
王爷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小女孩儿他都不放过吗?
齐世子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齐洵:“不是她女儿,是舒姣。”
“你疯了?”
摄政王妃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都晃了晃,“你要我儿子,去给一个商户做继夫,还白捡个八岁女儿?王爷,你……有病唤府医!”
这婚事,她不同意!
“爹,”
齐世子看齐洵的眼神,只能说是一言难尽,“咱家,还没缺钱到这份儿上。”
您好歹一个摄政王,卖儿求財这种事,您也干得出来?
这婚事,他也不同意!
齐燁:???
“爹,”
齐燁那张漂亮的脸都快皱成一团儿了,“儿子確实钱有点多,但您也没必要……要不我以后少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