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五条悟眨了眨眼,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严格来说,是咒灵弄的吧,应该不是故意的。断手断脚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一下就能修好!”
鹤见久真:……
怎么就不能把夏油杰骨灰扬了呢?
他心疼地检查了一遍五条悟的四肢,“还有吗?”
“……一些没什么用的看管我的咒灵。可以无视啦。”
鹤见久真深吸口气,尽量放轻声音:“还有吗?”
“一只三级咒灵,它很神奇地能锁住我的咒力,最近神奇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多了……”
“怎么锁的?”
“……取一点舌尖的血,然后钻到腹部钉住。腹部是咒术师咒力的核心。”
鹤见久真:……
他怎么那么不争气,两下就被夏油杰打残了,他应该留下来,把罪魁祸首折磨一遍,再送对方上路才是。
不管怎么想,五条悟都肯定让对方很体面利落地死亡了。
真是太可惜了。
“还有吗?”他忍耐着心疼和愤怒,尽可能温声道。
“没有了……”五条悟眨了眨眼,“你很生气吗?”
“是啊,气到产生了很多不能说出来的想法。”
“如果是咒术界抓到诅咒师,也会很残忍地审讯对方的,我打诅咒师的时候,比这凶狠多了。”
“那怎么能一样?”
空气静了一瞬。
五条悟盯着他,眼底逐渐浮起摄人心魄的笑意,“你在偏心我吗?”
“当然。”鹤见久真不假思索,又十分郑重道,“我只在乎你,悟,其他人,除了我外婆,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但亲人是另一回事,所以,你是独一无二的。”
五条悟眨了眨眼。
“如果我考虑什么公平、大局,”鹤见久真继续道,“也是因为那样对你更有帮助,而不是我真的在乎那些东西。在会场的时候,如果不是死太多人确实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不会那样就看着你离开。”
“这样吗……”五条悟眨巴着眼睛又看了他一会儿,蓝宝石般的目光微微闪烁,“你好怪哦。”
“是的。你讨厌吗?”
两个人对视片刻,雪白的眼睫扑闪了一下,漂亮的脸颊浮起一点淡淡的红,“我们……再亲一次吧?”
“……好。”
嘴唇相贴,舌尖激烈地纠缠,皮肤微微战栗,空气缱绻到有些黏稠,身体挨在一起,渐渐泛起失控的热意。
窗帘在金色的晨光里飘动,床单和被褥有些发皱。
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等、等一下……”五条悟微微推开他,“不能再亲了。”
“为什么?”
“再亲要出事了……”
“什么事?”
大白猫先生微微瞪了他一眼,好像在指责他明知故问,“我们俩的手机都碎了,带你回来后,我谁也没联系,外面现在可能已经翻天了。”
鹤见久真顿住。
“我是还好了。”蓝色的猫眼里又泛起一点揶揄的笑意,“但经纪人先生不行的吧?再晚几小时,会不会要疯狂加班才能补偿呢?那样还能活过六十岁吗?嗯?”
鹤见久真:……
他按着脑袋下床,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叫“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