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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打起来怎么办……]

[不、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窗”说高层要直播的吗？]

[万一被非术师或者诅咒师看到了怎么办？]

[咒术界会乱的吧……]

鹤见久真头上顶着白毛猫咪，和朝仓夕雪一起走进了阴森的会议室。

昏暗的房间里，一扇扇障子门如同心圆般层层展开，错位排列，圈住中间被唯一一盏顶灯照亮的空地。

障子门后，坐着一个个被微弱烛火映亮的身影，他们的面容隐在格子纸后，只留下一个个阴恻恻的轮廓。

鹤见久真用耳机旁听过几次五条悟参与的高层会议，还录了音，这是他第一次亲身来到这个地方。

比旁听时的感觉糟糕一万倍。

“怎么是你？”一道苍老的声音沉沉道，“五条悟呢？”

百鬼夜行后，被晾了两天的高层先坐不住了，他们召五条悟开会，说要商讨一下百鬼夜行的细节和后续。

这正合五条悟和鹤见久真的意。

“我来搭一个可以让咒术师内部使用的直播间。”鹤见久真对五条悟道，“我们跟高层定一个开会的时间，然后提前两天把直播链接扩散出去，从底层咒术师开始传播，以高层和底层的隔绝程度，他们大概率发现不了，或者发现了，也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

五条悟点头，“要确保非术师不会误闯进来。”

“嗯。我让千岛凌帮我，他的术式很合适，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自学算法和程序开发。”

“OK。具体要怎么做呢？”

“我拟了一份替换高层和必要负责人的人员名单，你看看？”

“好。”

在朝仓夕雪和她的同伴的帮助下，鹤见久真掌握了底层和中层咒术师的许多想法和情况，在五条家的帮助下，他则掌握了高层的各种派系势力和术式情况。

加上半年来进行经济打击时研究出来的情报……

正巧高层招惹他们，他们就送高层一份大礼吧。唯一的问题是……

“我们现在的人手还是有些捉襟见肘，”鹤见久真道，“所以，对一些在我看来毫无必要的席位和职位，我打算进行裁撤。”

五条悟看着那份名单，“这可是大换血，不保留一些人吗？”

“像京都的乐岩寺校长，我不还留着他吗？”

五条悟笑了一声，“说实话，他是有些迂腐，但他当京都校的校长当得不错，要是把他换掉，我还真不知道能找谁替代他。”

咒术师千百年来的传承方式，导致它是一个特别封闭、迂腐，注重资历、年龄、出身和天赋的社会。当所有人都默认那样一套规则，即使五条悟有心改变，他也很难找到并肩的同伴。而只靠他一个人的话，咒术界是无法运转的。

难的从来不是打倒高层——那些人抵不过五条悟半根手指，难的是打倒高层后，这个体系如何运转下去，甚至如何更好更健康地运转下去。

暴力统治或许可行，但那不是五条悟想要的。

“五条家不能只知道赚钱。”鹤见久真微笑道，“反正他们的能力也不适合各种咒灵任务，应该多学着搞政治，正好咒术界的高层本来就很少亲自出一线任务，让五条家和朝仓夕雪他们代替，我认为可行。”

五条悟微微沉吟，“这样会不会无法服众？而且家里那群人……”

他脸上露出些许迟疑的神色。

“这只是过渡模式。”鹤见久真温声道，“不先打破原有的模式，新鲜血液很难冒头，也很难朝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以后我们再慢慢更新迭代。至于服众的问题，只能先靠最强的悟酱的武力威慑，让朝仓他们上位，然后用更好的任务管理和薪酬待遇，来改变普通咒术师的想法。”

“那……那些老人们呢？”

“那就交给延庆大人他们了，延庆大人其实是个有决心也有手腕的人，但他对六眼太过倚重，一直以来搞错了方向，没能发挥出真正的能力，这次算赶鸭子上架，但我相信他和五条家各位长老，很快就会活跃起来，找到新的奋斗目标。”

就像这半年致力于挖走禅院加茂和高层的钱一样，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们每天清早起床干活，一直忙到午夜才睡，半点不觉得疲倦。

工作活力和效率，比鹤见久真公司里的人还强。

五条悟沉吟片刻，道：“朝仓的压力会很大。”

朝仓夕雪是鹤见久真打算安排成为总监会副总长的人。

原总长保留，但会被赶回家里休养生息，“繁重”的具体事务会被交给朝仓夕雪处理。其他中级高层则依据“腐败”状况替换。

“朝仓唯一的问题，是她的术式没有战斗力。”鹤见久真道，“单论个人素质和能力，她比伊地知要强许多。她绝对有能力担任这个职位，但以防万一，我想先安排五条靖春保护她，后面让实验室加快进度，抓紧研发帮助普通咒术师战斗的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