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走出厢房,面色皆是十分凝重。
战淼率先开口:“大哥,你刚刚对容姐姐做出那样的许诺是认真的吗?”
战穆拧紧眉心回答:“我如何会骗她?而且,她刚刚救了我的命!”
战淼毫不犹豫打断:“你的婚姻大事,须得问过母亲!”
战穆摇摇头:“母亲能理解我的,而且,我刚刚亲手给之鈺拔箭,我已经看过她的身体,她再嫁不得旁人!”
战淼急的眼眶泛红,她没想到大哥竟是这般固执。
她咬牙质问:“你如何给母亲一个交代?”
战穆温声说道:“喵儿,你得先帮大哥隱瞒此事,我在外面照顾之鈺的伤势,大抵许久都没办法回家!”
战淼原本是不想答应的,可是看到他恳求的眼神,就只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战穆几乎推掉了所有琐事,日日守在客栈照料容之鈺。
每日清晨,他都会亲自去街市上挑选最新鲜的食材,让后厨燉好温补的汤药和粥品,一勺一勺餵到她嘴边。
閒暇时,便坐在软榻旁,给她讲些城外的趣闻,或是读些诗词解闷,怕她闷得慌,还特意让人搬来几盆开得正盛的兰,摆在窗边添些生机。
容之鈺的伤势恢復得极快,不过半月有余,便能勉强起身活动。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欞洒在房间里,暖融融的。她坐在窗边的软椅上,看著窗外庭院里的草木,指尖轻轻捻著兰的瓣,神色温柔。
战穆端著一碗刚燉好的银耳羹走进来,见她望著窗外出神,脚步放轻走到她身边,將碗递到她手中:“今日天气好,多晒晒太阳,对伤势恢復也好。趁热喝点银耳羹,润润嗓子。”
容之鈺回过神,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中一暖,抬眸看向战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战穆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日渐红润的脸颊上,眼底满是笑意:“为你做事,何来辛苦一说。”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你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打算明日便启程回府,稟明父亲母亲你的事,早日定下婚期,也好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
听到这句话,容之鈺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微微垂下眼眸,小声应道:“都听你的。”
看著她娇羞的模样,战穆心中一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容之鈺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连耳根都红透了。
第二日一早,战穆便安排好车马,带著容之鈺启程返回战义候府。
车马抵达战府门口时,林怡琬早已带著下人等候在府前。她一眼便看到了战穆,隨即目光落在了他身旁的容之鈺身上,见这他面色苍白,身形纤细,还被战穆小心翼翼地搀扶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穆儿,容学子他怎么了?”林怡琬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