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儿诧异看向她:“你是?”
容之鈺连忙羞涩的做自我介绍:“我叫容之鈺,之前跟穆公子在书院是同窗,后来,我为他中箭,就被他接到了侯府养伤!”
林珍儿知道她了。
她仰著小脸开口:“原来是容姑娘啊,多谢你救了我家阿穆的性命,我们林家以及战家,都对你感激不尽!”
听到她言辞间对战穆的占有欲,容之鈺面色就越发难看。
但是她依然试探著询问:“看来,珍儿妹妹跟穆公子的关係很好?”
林珍儿听了这句话更是得意得眉飞色舞,扬著下巴点头:“那是自然!阿穆待我向来极好,今日在皇宫御园,还特意陪我赏了一下午的呢。”
容之鈺拧了拧眉心,不由得对战穆生出怨懟之心。
他既然有空陪著林珍儿赏,为何不回府探望她?
难道他不知道他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吗?
思虑片刻,她就快步凑到林珍儿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指尖不著痕跡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语气满是艷羡:“阿穆如今在宫中任职,想必十分繁忙。我平日极少能听到宫里的事,妹妹今日得了这般好机缘,可得跟我说说,宫里的景致是不是比咱们府里精致百倍,阿穆平日里处理公务,会不会很辛苦呀?”
林珍儿被她哄得通体舒畅,哪里还察觉得到她眼底深处未散的嫉恨,当即拉著她往屋內走。
她兴致勃勃地开口:“宫里可比咱们这儿气派多了!御园的牡丹开得比脸盆还大,还有专供陛下赏景的琼华台,站在上面能俯瞰大半个皇城呢。阿穆就收拾藏书阁,也不很忙,不然怎么有时间陪著我赏景?”
容之鈺用力咬了咬唇,眼底嫉恨越发浓郁。
她继续追问了:“那他在宫里,身边可有亲近的人?”
林珍儿毫无防备,被的问题勾得咯咯直笑:“阿穆最亲近的人就是我呀,我名义上是他的小姑,但是他私下里都叫我珍儿。我跟他还约好了,明天一早就进宫,他教我写大字!”
容之鈺又惊又怒,若是林珍儿这个贱丫头一直跟他打的火热,那是不是就把她给忘了?
不行,她也得进宫。
思及此,她就满脸討好的哀求林珍儿:“好妹妹,我几天都没跟穆公子见面了,你明天早上能不能带著我一起前往皇宫,我自幼长在江南,我还没进过皇宫呢!”
林珍儿毫不犹豫拒绝:“那可不行,皇宫戒备森严,閒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內,容姑娘,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你不如去求我阿姐,让她带著你进宫去啊!”
她说的阿姐就是林怡琬,这是容之鈺最不想去求的人。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林珍儿猛然甩开她的手道:“我还得去泡瓣澡呢,明天要跟阿穆去玩,一定得香香的,美美的!”
看著她转身跑走,容之鈺就恨得几乎咬碎了银牙。
她快步走进屋內,刚伸手拿起一个茶盏就要狠狠扔下,却猛然又停住了。
她不能发脾气,若是被林怡琬察觉那就得不偿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逐渐冷静下来。
既然她无法进宫,那她就逼著林怡琬把战穆给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