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
苏珊珊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青一阵白一阵,手指著战淼,气得浑身发抖:“战淼!你竟敢这般戏弄我!”
“苏小姐此言差矣。”战淼笑意盈盈,“我瞧著这百兽图寓意吉祥,又想著你素来喜爱猫儿,这才特意让绣娘添了这一笔,怎么反倒成了戏弄?”
苏珊珊被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著,她著实没想到战淼竟然会这么记仇,就因为她之前嘲笑过她的绣技,她就送来这么一份生辰礼。
战淼並不在意苏珊珊有多恼火,此刻她已经发现厅堂角落里面站著一名穿著灰布衣裳的僕役,垂著头,手指却死死攥著衣角,目光时不时往绣图上瞟,带著几分焦灼与期待。
战淼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幕后之人果然来了,还在等著看苏珊珊触毒身亡的好戏。
苏珊珊气得浑身发颤,死死攥著绣图,想要撕个粉碎却又不敢。
沉默片刻,她就隨手丟给身边的侍女:“收起来!”
战淼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那灰衣僕役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子晃了晃,似是不敢置信。
战淼缓步走到他面前道:“怎么,是不是觉得苏小姐没有中毒,你很意外?”
话音落下,周遭顿时譁然。
尤其是苏珊珊更是著急询问:“战淼,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中毒?难不成,你要害我?”
战淼摇摇头解释:“並不是我要害你,而是有人要栽赃我害死你,此事说来话长,我在来的路上,被人偷走了放在明面上的礼物,等我寻到的时候,那上面已经被人涂了剧毒!”
苏珊珊顿时嚇得面色苍白,她惊慌后退半步道:“那我手里的这幅呢?到底有没有毒?”
战淼嗔怪看她一眼:“当然没有,这是备用的礼物,我得亏多留了一个心眼让绣娘准备了两副,不然我就真的得空手前来参加你的生辰宴会了!”
说完,她又看向瑟瑟发抖的僕役,眸光如刀:“说吧?你是受了谁的指使要谋害苏小姐的?”
僕役矢口否认:“战小姐,你莫要红口白牙的胡乱诬陷,小的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战淼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本小姐最討厌的就是做了坏事不认,不过没关係,待会给你用刑,你肯定就能改口!”
僕役嚇得哭求:“苏小姐,求你救救奴才吧,奴才只是过来瞧个热闹,怎的却被战小姐污衊成下毒凶手,奴才著实冤枉,她这般囂张,是完全没把苏府放在眼里啊!”
苏珊珊倒是不在意这个僕役的死活,她只顾及苏府的面子。
如今又是她的生辰宴会,周遭还有那么多贵女瞧著,她的確不能让战淼任性妄为。
哪怕她是战义候府的小姐也不行!
沉默片刻,她就面色凝重的询问:“战小姐,你怎的就篤定他是下毒真凶?你可有证据?”
战淼镇定自若的回答:“没有,只不过他形跡可疑,在你拿到那副图的时候,他的神情就十分紧张,我娘教过我,一定要懂得察言观色,不然,我怎么不怀疑別人,非要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