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著树洞往下,这里需要人用两只手撑著,下降了三米左右,到了底部,在这里有一道木板门,我在门外就听到了俩人吭哧吭哧在做那种事情。
我心说那莹莹啊,你倒是不閒著,你是离不开男人咋的?就算是你离不开男人,你也不应该祸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情竇初开的时候,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感情,更不懂什么叫爱情。也是最容易被带坏的年纪,你到底想干啥啊,你比人家的妈都要大吧,你咋能干这种事呢。
我都抬起脚要踹门了,但是又一想,我忍住了,我把脚收回来,慢慢出来,在外面坐了有个几分钟之后,我回来了。
援朝这小子被这女人给掏干了,这一天指不定俩人鼓捣多少回,回来的时候脸色蜡黄,眼圈都是黑的,回来吃了点东西就倒下睡了,睡著了之后还做了噩梦,半夜大喊一声坐起来,出了一脑袋的虚汗。
我估计他也怕大家知道他和那莹莹的事情,他自己也知道不应该做这种事。
尤其是现在的社会,对男女问题管的非常严格,要是被人知道俩人做这种事,搞不好是要坐牢的啊。这叫流氓罪。
坐牢还不是最重要的,还有就是会被批斗,会搞得人尽皆知,一旦被发现他李源潮做了这种事,怕是一辈子都完了。
但是这种事谁能忍得住呢?我之所以没有抬脚去踹,是因为我想起了苏梅,我又比这俩人好多少呢?我没有权力这么做啊!
我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
我不吱声,抗美好像也看出来什么了,她这时候已经能一瘸一拐的行动了,我正在劈柴的时候,她拄著拐杖到了我身边,小声说:“王叔,我觉得援朝好像不太对啊,最近怎么老和那阿姨双入双出的啊!”
我说:“你还看出来啥了?”
“你说他俩不会在搞对象吧。”
我没说话。
抗美突然惊呼一声:“不会吧。”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喊啥?”
“那阿姨都能当援朝的妈了。”
我还是没说话。
抗美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后眼珠子乱转起来,她说:“不行,我得劝劝援朝。这根本就不合適啊!”
我立即说:“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这种事,谁也劝不成的。”
“我不能眼看他犯错误啊!”
这种事谁又能管得了呢?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说:“抗美,不要轻举妄动,再观察观察。”
抗美噘著嘴,在思考著,我也不知道她在想啥,不过我觉得,这孩子应该是听进去了,劝別人,怎么可能劝得动啊,別说是这种事,任何人和任何事,都很难劝得动別人,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別人的。
我其实是想和那莹莹谈谈的,想不到就在这天的晚上,那莹莹在援朝睡著了之后,主动找上我了,她小声说:“老王,我俩出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