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地上的草越来越少,核桃树越来越多,核桃树上有大量的鸡和蜜蜂,这些鸡不吃蜜蜂,专门是吃鱼的。
穿过了一片树林,我们又发现了一片湖水,在湖水的周围全是韭黄草,还有零零散散的黄金树,这里就没有核桃树了。
不过在这片湖里有太多的鱼,这些鱼应该都是吃湖水里的水草长大的。
湖水的岸边有沙滩,在这里的沙滩上,我发现很多轮胎走过的印记,这要是不知道这里有小汽车动物之前,我一定会觉得这里是有人活动的,但是见过那种小汽车之后,我能断定,这是小汽车留下的痕跡。
不过这里的小汽车更大了,轮距大概有一米。绝对平行地两条车轮印朝著前面过去。这车轮印是贴著这片湖的糊岸过去的,离著岸边始终有三米远。
我说:“这里有更大的。”
泉儿说:“沿著车辙印就能找到它。”
我们快速沿著车辙印往前走,这片湖有三百多米长,走过去之后,还是大片的核桃树,不过这里的核桃树更粗壮,更茂盛,在这核桃树的树下,已经完全没有韭黄草了,在树下是黑色的腐殖土。
我们刚进树林,就看到一群小汽车围著一头野猪的尸体在啃食,这野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死透了。
这野猪少说也有一千斤,此时在野猪尸体周围围著四个一米宽的小汽车,剩下还有篮球那么大的,拳头那么大的,还有最小的,火柴盒那么大的。
这一大群在啃食这头猪,猪的脸和耳朵已经被啃没了,露出来了猪的头骨。
这群傢伙啥都吃,连猪的下水也不放过,方正就是从周围往中间啃,啃到只剩下骨头为止。连猪尾巴和猪毛都不放过。
它们没有锋利的牙齿,全是吐唾液软化猪肉,然后下嘴啃,一口一口的看起来不快,实际上一点都不慢。我们在这里观察了半小时,这头一千斤的野猪,就只剩下骨架了。还有火柴盒那么大的小汽车,在骨架上爬来爬去,试图再找到一些碎肉。
我们本来是躲在树下观察的,其实只要躲在树后面就不会有啥问题,偏偏抗美这傢伙看到小汽车都自己开走了之后,自己就出去了,到了那野猪的骨架旁边,伸手就抓住了一个小汽车。
这小汽车也就是火柴盒那么大,抓到了之后,她故意把小汽车反著放在了地上,这小汽车的头用力一顶地面,身体直接翻转过来,刷地一下就开走了。
抗美开心的不得了,哈哈笑出了声。
而就是这时候,我发现那四个一米宽的小汽车去而復返,竟然一起出现在了抗美的周围,这四个小汽车竟然为合作。他们这是要做啥呢?
我也来不及多想,快速就到了抗美的身边,抗美则把手里的枪举起来了,她说:“王叔,这小汽车要做啥?”
我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这傢伙的体量,最少得有个七八十斤。”
抗美说:“才七八十斤,应该不是我们的对手吧。”
我说:“最怕的是,还有更大的,不然你觉得这一千斤的野猪是怎么死的?”
我当然不怕眼前的四辆小汽车,我怕的是有更大的,比如二百斤的,甚至是五百斤的。
这四辆小汽车还真的衝撞了过来,抗美举起枪就开火了,一枪一个,连续打爆了两个。我也是连续开了两枪,一枪一个,把我身前的全打爆了。
四个小汽车直接翻车,四个轮子朝著天空,空转了起来,刷刷刷转个不停。
而这小汽车的身体,已经被打烂了。这就是死了啊!
泉儿过来看看之后笑著说:“它们这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