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美说:“现在能指望的,就是那壳子里面没有核辐射的物质。”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那壳子里也许只是普通的迷药也说不定。
我看看表说:“那莹莹进去一天了,我们再等她两天,再不出来,我们就必须走了。”
第二天还是没动静,一直到了第三天中午的时候,那莹莹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身上拽著一根绳子,在绳子后面拴著一个保险柜。保险柜倒是不大,但是很重,有一百多斤。她到了外面的时候已经累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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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岛美让我们不要碰她,先让我们扒光了她的衣服,然后用水冲洗她和那个保险柜,一直衝洗乾净了之后,才让我们碰她和保险柜。
我们要带著这么一个保险柜出去很难,不过那莹莹冒著生命危险弄出来的东西,也不能就这么放弃。
那莹莹吃了东西之后,还是很虚弱,她嘴唇乾裂,在流血。不过她拉著我的手说:“老王,求求你,把我和东西都带出去。”
我把保险柜背在身上,泉儿背著那莹莹,我们离开了这里,临走之后,好歹用石头把洞口堵住了。
这时候,我倒是有了一种和那莹莹同病相怜的感觉,按照岛美说的,那莹莹受到的辐射量应该很大,甚至比我吃了一些壳子所受到的伤害还要大。
到了木屋之后,我们本来应该在这里修整一段时间,但是现实不允许,我们立即离开,离开的这晚上还下著雨,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在大山里前行,终於在两天后走出了大山,到了一个叫王家庄的地方。
王家庄的大队长叫王德军,长得挺丑的,上身长,下身短,脸还特別的长,这傢伙不仅贪財,还好色。这就好办了,我们通过贿赂得到了生產队的一辆驴车,並且他还给我们开了介绍信。
我们赶著驴车离开了宛平城,直奔北直隶府,只要到了北直隶,一切都好办了。
抗美一直跟著我们到了北直隶,这时候,她想回家了,那莹莹奄奄一息,拉著不让她走,说很喜欢她,也很想念她。其实我心里清楚,那莹莹最怕她出卖我们,但是一直这么拉著她不让走也不是办法。
按照那莹莹的性格,肯定是要杀人灭口的。我现在开始替抗美担心起来。
抗美说:“那阿姨,我不会出卖你们的。再说了,要不是我支持你,你根本进不去。”
那莹莹说:“我收你当学生,我要把所学都传授给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抗美说:“可是我不回去,我家里很著急的。”
那莹莹说:“抗美,你不要把自己想的多重要,前些年兵荒马乱的,死的人,失踪的人,不计其数,大家还不是好好的活著。但是我不一样,我不能没有你。”
抗美最后点点头说:“那阿姨,我不走了,我和你学。”
那莹莹看著我说:“老王,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们必须快点到家。”
我说:“行,先想办法撬开这保险柜吧。”
这保险柜是一点点锯开的,从上面锯开了一个角,这里面的东西很杂,很乱,不过大多数的东西都腐烂掉了,从里面找到了一些金条,还有三个黄金硬碟。
我拿著硬碟晃了晃,我说:“岛美,这东西难道真的不会坏掉吗?这电子的东西难道一直都不会坏的吗?”
“这事纯机械硬碟,不会坏掉的。”她拿著这硬碟举著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好。那莹莹,你拿出来的东西也许並不是你需要的东西,也许只是一个帐本。”
那莹莹说:“希望我死前能知道我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要真的是帐本,那我真的太不值得了。”
此时,她的皮肤已经出现很多的红斑,甚至有溃烂。我看著她说:“別乱想了,书生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