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沉也给足他们面子,每一桌都亲自去敬酒,不过饶是大家都不敢灌他,这一圈下来,褚砚沉也还是有些醉了。
揉了揉脑袋,让自己缓了缓,褚砚沉这才朝着新房走去。
新房内,在叶凌身边伺候的丫环是褚砚沉在成亲之前专门挑的,只伺候叶凌。
在等着他回来的这期间,先前那些陋习,一样都不用顾忌。
至于红盖头必须由新郎掀什么的,他更是觉得是无稽之谈,因为这一习俗源于‘认夫’观念,就是新郎通过掀开头认可新娘。
这不是可笑吗?
需要被认可的是他好吗?
并且在他们这个家,做主的一直都是他们凌凌,他只负责指哪儿打哪儿。
新房内,叶凌已经用完了丫环送过来的晚膳,这会儿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床上的那些花生红枣。
这也算是她最老实的时候了,乖乖的待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出去。
对这场婚姻,她自然也是欢喜的,能找到一个自己认可的,真心喜欢的人过上一辈子,这种感觉好像也是非常不错的。
至少。。。。。。现在是这样。
若是真有朝一日出现了什么变故,至少她已经享受了当下不是吗?
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没有了爱情,没有了男人,就会天塌了一样。
甚至可以说,婚姻对她来说,是多了些束缚。
不过她现在甘愿被束缚罢了。
褚砚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凌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玩床榻上那些花生红枣的样子。
想来应该是无聊了。
“都下去吧。”
他挥退下人,屋子里只留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