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事关皇家之事,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中山饿狼,也配知晓吾之名讳?”
她的面容之间透着一抹平淡之意,斜眸而立,丝毫没有将季洪礼放在眼中。
“伪帝的走狗!”季洪礼听完此言,眼睛微微眯起,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帝。
“哦?”潘十八此时接过话茬,他挑起眉头,看向季洪礼:“季大人,师尊说你与当朝女帝间隙极深。”
“既然今日遇到那女帝的走狗,那今日潘某便帮你杀了他,也好为你纳个投名状如何?”
言毕之后,他转头看向女帝,饶有兴趣的将其从上到下打量到尾:
“长得倒是有几分俊朗,难不成是那女帝的面首?”
顾湘南撇剑斜指地面。
夸大的白色袍子迎风而飘。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感情。
只是淡淡的注视着眼前的潘十八。
那双美妙的眼睛深处透着一抹淡淡的失望:
“本以为是志同道合之士,却不曾想,愿与浑浊同流合污。”
潘十八听得云里雾里。
他一脸不耐的看着女帝:
“这是留给你说遗言的时间,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都是啥。”
“方才只是潘某大意,若不然你真以为能在潘某身上讨得了便宜?”
说完,他的手猛的一挥。
黑色的长鞭似一条蛟龙一般,竟隐隐与空气摩擦出长啸之音。
“死!!!”
下一刻,他的身子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在女帝那失望的目光之中,高高跃起。
“这个世界分黑白,而白终究吞噬黑暗。”
潘十八的声音淡淡的扬在众人的耳边。
他的身子周围,缓缓浮现出足足十丈有余的乳白色光芒。
“光照亮的地方,便是我的道路。”
下一刻。
他手中的长鞭赫然直直竖起,犹如一根长矛一般,朝着女帝扎去!
域!
他是武夫!!
隐藏在暗中的曾安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他的眉头死死的皱在一团。
这个潘十八,明明是魅语楼的武夫。
可他的师父却是一个似东方教的修行者?
这太过离奇。
“嘭!!!”
一道气浪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