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没回话,但他确实是在嘲笑自家儿子。织雪亚花梨在他和伏黑惠之间选了他,以及伏黑惠刚刚那一下显然是被噎了一下的表情都让他心情不错,顿时觉得把他们两个带出来好像也没那么不爽了。
路上,这父子俩又是谁都不说话。织雪亚花梨无聊,就把主意打到了伏黑甚尔的身上。
准确来说──是打到了伏黑甚尔的胸肌上。
那玩意儿就近在她跟前好吧!她伸伸手就能碰到!
织雪亚花梨假装漫不经心地瞄了两眼,然后迅速做贼心虚地看向前方。
伏黑甚尔哪里能注意不到她那点小动作,只不过他以为是这小家伙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衣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伏黑甚尔:……?
他看了眼织雪亚花梨故作镇定目视前方的模样,最后下了定论:这小家伙又犯蠢了。
然后伏黑甚尔就不管了。
织雪亚花梨在偷偷摸摸地瞄了几次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我现在可是爹爹的亲孙女啊!我还是这么点大的小孩,我觉得好奇,想摸两把我爷爷的胸,不是很正常吗?
Yeah,thatsit!Justdoit!
于是,织雪亚花梨雄赳赳气昂昂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边偷偷看伏黑甚尔脸上的表情,一边……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胸肌。
伏黑甚尔:?
他视线回移,看了眼戳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指,又抬眸和织雪亚花梨对视。
织雪亚花梨对着他乖巧地眨眼,试图表达:看,爹咪我那──么乖!
伏黑甚尔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是这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视织雪亚花梨。
他一点也不想去研究这个小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水,所以──无视就好。
伏黑甚尔对织雪亚花梨的智商不抱任何指望,所以对她的要求也非常低,只要人不张着嘴哇哇哭就行。
伏黑甚尔理都没理织雪亚花梨,又看向前方。
在织雪亚花梨看来,他这个动作就表示默许。
织雪亚花梨:!
好耶!!!!!!!!
于是织雪亚花梨就开始对着爹咪的胸上下其手──不,并没有,她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她就是忍不住戳了好几下而已。甚至只敢戳不敢摸,怂得一批。
伏黑甚尔全当她是在好奇他身上的肌肉了。
伏黑惠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织雪亚花梨在这边干嘛,直到余光注意到她在这儿伸着手指戳戳,看了一眼,就发现小孩一直在那边一副很好奇的模样戳着伏黑甚尔的胸肌。
伏黑惠又想起刚刚织雪亚花梨看向他的那一眼不忍。
伏黑惠:“……”
伏黑甚尔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斜眼过去,正好和伏黑惠那被梗了一下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伏黑甚尔再次扯起嘴角,嗤地笑了一声。
和五条悟直言不讳说出口的嘲笑不同,伏黑甚尔啥也没说,但好像啥都说了。
伏黑惠:“……”
他无语地收回了目光。
──
在织雪亚花梨一路又馋又怂的戳戳戳下,伏黑甚尔带着织雪亚花梨和伏黑惠去了地下赌场。主要是伏黑惠和织雪亚花梨这俩显然的未成年和小崽子,合法的他们也进不去。
进去前,伏黑甚尔虽然没回头,但突然说了一句:“不要乱跑,被打了我可不管。”
织雪亚花梨下意识乖巧点头:“好。”
伏黑甚尔瞥了她一眼,啥也没说。
然后听到后面的伏黑惠应了一声:“嗯。”
织雪亚花梨眨了眨眼,小脑袋瓜才慢悠悠地反应过来──她被抱着呢,还能跑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