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想想,以爹咪这个性子,能每周末带着惠惠来高专打卡就已经很不错了。指望他来高专上班打卡,那还不如指望五条悟能多几两师德。
事实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是没起过这个想法,但是没办法,伏黑甚尔压根不来。
他教伏黑惠是因为那是他儿子,他教禅院真希则是觉得对方那个说要成为禅院家家主的宣言很有意思,与其说是教一个学生,倒不如说他是故意想给禅院家添点乐子。
五条悟还想着让其他学生也来蹭课呢,奈何伏黑甚尔压根就不给他那个面子。否则今天来这里的学生就不会只有禅院真希了。
不过织雪亚花梨此刻却是产生了这个想法——能不能让骨子哥也来上一上这个课外补习班?
骨子哥后来还跑去非洲进修,何必呢?这不是有个更好的选择吗?
那个米格尔再强还能有咱们爹咪厉害?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三个人休息的时候,织雪亚花梨在原地来了个欲言又止,装得一副害怕但又鼓足了勇气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请问……我可以让我爸爸也来跟着你们一起训练吗?”
伏黑惠看向伏黑甚尔,这个还得伏黑甚尔本人说了算了。
伏黑甚尔看了织雪亚花梨一眼,织雪亚花梨立刻缩了缩脖子,好像有些怕他。
他嗤了一声,想到的却是某个胆子大到敢骑在他肩上薅他头发的小家伙。
同样是穿越者,看上去一点不像。
“随便。”他十分随意地回答道。
织雪亚花梨一听就懂:随便,那不就是可以的意思!她明天就把骨子哥薅过来!
一旁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禅院真希闭了嘴。
伏黑惠注意到了禅院真希那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吗?”
“……没,”禅院真希默了默,又道,“应该没什么。”
伏黑惠:?
这是什么意思?
禅院真希其实是想说……以乙骨忧太那个水平,过来后怕是一拳就能被伏黑甚尔打飞出去……
但是看伏黑甚尔都已经同意了,禅院真希:“……”
算了,空花理会反转术式,甚尔桑也不会失手把人一招秒了,应该死不了人……
于是第二天,织雪亚花梨就喊上了乙骨忧太一起来操场参加伏黑家的补习班。
乙骨忧太出门的时候遇上了熊猫和狗卷棘,一人一熊猫看到他穿着校服拿着刀,有些诧异。
狗卷棘指着他的刀:“鲑鱼子?”
现在的乙骨忧太勉强能理解一些狗卷棘的意思了,听出对方是在询问,赶忙解释道:“啊,这个是新的刀,夏油老师又带我去忌库里拿了一把新的。”
狗卷棘:“……”
熊猫:“……”
熊猫挠挠脸:“不是,棘的意思是……你拿着刀要去干嘛。”
狗卷棘点头:“鲑鱼。”
这回轮到乙骨忧太沉默了。
他赶忙道歉:“啊……抱歉!我又理解错了。”
事实证明,乙骨忧太的饭团语可能还需要再进修一段时间。
“其实是空花理说今天高专会来一个很厉害的人,对方的体术非常厉害,真希桑也一直在和对方练习,所以让我跟着一起去。”
乙骨忧太和他们解释了下自己这会儿出门的意图。然而在他说完之后,狗卷棘和熊猫都沉默了。
体术很厉害,真希一直在跟着对方练习,今天是——周末。
那那个人是谁就很清楚了。
一时间,狗卷棘和熊猫看向乙骨忧太的目光都有些说不出的敬佩与悲壮。
狗卷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明太子,金枪鱼蛋黄酱,大芥,鲑鱼。”
“欸?”乙骨忧太都蒙圈了,“这、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