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那个家伙死了——好吧,其实虎杖倭助也不确定那家伙究竟是不是死了,还是又转移到了其他什么人的身体内。
总之,一直等到那个家伙让香织“死亡”了,虎杖倭助都没能理解对方这么做的目的。直到后来虎杖悠仁渐渐长大,展现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虎杖倭助这才大概有了些猜想。
虎杖倭助并不确定那个家伙是真的死了还是怎么样,如果是前者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但他其实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大概率是后者,那家伙可能现在又夺舍了某个人的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生下他这个孙子,想来应该也不会是单纯地把孩子生下来就结束了。
虎杖倭助也有担心过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担心也没有办法,他们接触不到那些特殊的存在,根本无从防范。
让虎杖悠仁知道也只是徒增一个人烦恼,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虎杖倭助一直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好在也算是命运有所安排,虎杖悠仁自己遇上了这方面的人,或许之后也会走上和普通人不同的道路。
危险与否虎杖倭助并不清楚,但至少还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这孩子自己能有一些能力自保。
出于这样的考虑,他自然是没有对虎杖悠仁的转学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
如今虎杖悠仁来询问起他父母的事情,虎杖倭助倒是也没有很意外吧。
他本来也在想着或许该找个机会和他说这件事了。
“你妈妈……香织她在生下你之前其实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虎杖倭助终于说出了这个他隐瞒多年的秘密。
而仅仅只是听到他的这个开头,虎杖悠仁就睁大了眼睛。
这个开头,已经证实了织雪亚花梨所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了。
虎杖倭助接着说道:“但是非常奇怪,她在死亡后又回来了。不,那个时候回来的就已经不是香织了。你如果想问缝纫线的话,没错,她头上有着一条很明显的缝纫过的疤痕。”
“因为当时香织的肚子里还怀着你,所以我并没有说什么,想着至少也要等你顺利诞生以后。”
“在你出生之后,我也曾经提醒过你父亲,但是仁没有听我的。”
“或许是不愿意接受香织已经死去的事实,他完全无视了那个家伙和香织表现出来的种种不同之处。”
听着爷爷的叙述,虎杖悠仁沉默了下来。
他原本都要以为自己会不会是羂索之后才和他父亲有的孩子了。
当然,他关注的点和五条悟不一样,并不在于羂索究竟有没有和他父亲发生过性关系。只是……如果他是这样的诞生的,那意味着他生命的来源都只是出自于算计。
但实际的情况是,他在那之前就已经存在于母亲腹中,他的爷爷为了他能诞生,没有戳破羂索的伪装,他的父亲甚至还一度因为无法接受母亲的死亡,而自我蒙蔽……
虽然依旧改变不了他是被羂索生下来的事实,但多少还是不一样的。
这让虎杖悠仁原本心中莫名存在的隐隐压抑也被释放了。
他又转而问起自己的父亲:“那……我爸呢?”
虎杖倭助:?
“你爸怎么了?”
虎杖悠仁抓抓脸:“呃……星铃酱说,他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存在的转世。”
这回轮到虎杖倭助沉默了,因为他完全看不出自家儿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甚至他都没有像虎杖悠仁这样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
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身上没什么特殊的。”
虎杖悠仁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吗?”
见他好像想不明白,织雪亚花梨在一旁提供了一个猜想:“可能是因为天赋在前世就被宿傩掠夺掉了吧?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宿傩就把他吃掉了,一个人独占了全部的天赋。”
虎杖悠仁眼睛瞪得像铜铃:“欸!?在肚子里!?意思是还没出生就已经开始吃人了吗!?”
好、好生猛!不愧是诅咒之王……
一旁的虎杖倭助压根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他对于夺舍了自家儿媳妇身体的那个家伙是什么来历也很关心,便提出了询问。
原本是觉得爷爷可能不知道咒术师什么的,现在既然对方都隐隐知道一些情况了,虎杖悠仁也就干脆大概和他说明了一下。
虽然虎杖悠仁自己也还是有些一知半解的,还是织雪亚花梨在一旁帮忙补充。看得虎杖倭助觉得虎杖悠仁过去这一两个月在高专的学都白上了。
虎杖倭助:“星铃一个小孩子都懂得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