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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相在后面嘀咕：“老师难道不是本来就是傻子吗？”

五条悟：“……”

钉崎野蔷薇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在憋着笑，肩膀都抖成啥样了。就连伏黑惠都忍不住撇开了头，抬手假咳了一声来掩盖笑意。

别说，就连织雪亚花梨都差点没憋住，愣是把自己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圈，才勉强只是嘴角动了一下。

不过就算是这点细微的变化，也被五条悟注意到了。

他毕竟是六眼。

五条悟一个猛地扭头转向织雪亚花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织雪亚花梨：“……”

“小月姬，你刚刚笑了是不是？”

虽然自己疑似被女儿嫌弃了，很伤心，但五条悟还是被织雪亚花梨刚刚流露出来的微末笑意吸引了注意力。

五条悟作为一个超级乐天派，脸上基本上都是带着笑的。但他也发现了，自家女儿好像并不爱笑。这还是他见到小孩后，对方头一次扬起嘴角。

尽管好像是在嘲笑他……

织雪亚花梨已然把嘴角压了回去，已经生硬地回复：“没有，您看错了。”

五条悟指着自己的眼睛：“你觉得我有可能看错吗？”

五条月姬：“哦。”

看都被看破了，她也没打算撒谎。

小孩抬眸，平静地反问了一句：“对，我是笑了，所以呢？”

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五条悟：“……”

不是，怎么搞得好像是他在拷问对方一样了？

这发展对吗？

五条悟终于是忍不住提了一句：“小月姬，你有没有觉得你不太可爱？”

这话他憋了好久了，眼下终于是说出来了。

织雪亚花梨心想：本来就不是来满足你可爱女儿的愿望的啊！

她目光依旧平静，回答道：“这不对吗？我是六眼，只需要足够强大、冷静、承担起家族和咒术师的责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可爱？这对我、对家族来说有什么益处吗？”

五条悟被她噎了一下。

这是什么正论啊！

“等下，可爱不可爱的姑且不论，我现在想问另一个问题。”五条悟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织雪亚花梨还是那副礼貌但高冷的神女模样，微微颔首：“您问。”

“你学的这些……我是说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他等会儿就回本家去把人先揍一顿。

“长老们，”小孩回答着，同时她也道出了一个自己的疑问，“但长老们说，这是父亲生前曾经说过的话，难道不是吗？”

五条悟：“……？”

听到她这句话，别说五条悟了，就连在场的学生们头上都冒出一个问号来。

啊？强大还好说，五条悟确实强大。但是……冷静？

五条悟也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见此，小孩抿了抿唇。

虽然没有回答，但看着五条悟的表情，她也大概明白了。

长老们……对父亲的描述，大概是有些美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