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
外部的,内部的,激烈的,微不可查的,只除了自己,一切皆是情敌。
围绕在少年身边的暗流汹涌,这才刚刚开始罢了。
“我并不着急回去,况且也无要事,我打算在伶伶这儿暂住一段时间。”
君卿轻描淡写地回应着君逸臣的话,转而眉眼一扬,说:“倒是臣哥,你身为武林盟主,应该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耽误不得吧?”
空气似乎逐渐变得绷紧起来,好似有电光火花在中间闪烁。
君逸臣眼底一丝阴霾划过,笑道:“卿弟无需多虑,我准备卸任了,说起来,卿弟作为义父的亲生子,合该由你继承武林盟才对,我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君卿也笑,皮笑肉不笑的:“不不不,臣哥能力比我好,何况我爹收养你,便是当做了接班人来培养,难不成臣哥要辜负我爹对你的期望?”
这次的‘爹’喊起来,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流畅豁达。
空气中的火药味显得愈发浓郁了。
凤雪衾轻轻遮住少年好奇观望的眸子,然后拉着少年的手手,准备离开这里。
他一边走着,一边侧头,眉眼低垂地嘱咐:“不要看,会变笨的。”
凤雪衾朝君卿投去一瞥,微微点头,接着便带着少年,步伐生风地离开了此地。
君卿喉头一鲠,在心里问候了对方十八遍,然而还得留下来继续应付君逸臣,谁叫他更合适呢。
……可以说,彼此都心知肚明。
从得知君逸臣是少年失忆前的心慕之人,便成了两人明面上的头号情敌,尤其是现在看起来,这君逸臣似乎对少年有种要回头的意思,就更加得提防住了。
见凤雪衾拉着少年离开,君逸臣想也没想便要跟上去,不过当他刚要迈开步伐,前面忽地挡住了一道身影,正是君卿。
他唇角轻扬起一个弧度,反客为主道:“臣哥,你出来已久,又事务繁忙,也该回武林盟了。”
将一开始君逸臣给他的话语,稍加修饰,又一字不漏地还给了对方。
君逸臣眼神猛地一沉。
……
[统儿,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
楚伶思索着。
[咋了,宿主?]
系统轻松又愉快地回应着他的话,自业绩保住后,系统就一直保持着好心情。
楚伶给它分析:[你不觉得主角受和攻三把我看得太紧了吗?我去哪儿他们都寸步不离的跟着。]
系统:[……]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秀恩爱?
楚伶好似自言自语:[而且你也看到了,他们对别人,尤其是君逸臣,就跟防贼似的……]
系统:[……您想勾搭正牌攻?]
楚伶在心里给了它一个白眼:[想啥呢。]
系统却惊讶:[难道不是?]
楚伶:[……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多余的精力吗?]
系统诚实地点头:[有的,宿主您的魅魔之躯都没有露出来。]
楚伶:?!
[你咋知道?你居然偷看!?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统子!]楚伶必须狠狠地控诉。
系统:[……]
它幽幽道:[宿主,虽然我屏蔽了自己,但与您绑定着,若您魅魔之躯出现,便干系到人设的伪装问题,所以我也是能知道的。
您三人行那天,都没有不受控制暴露出魅魔的特征,便说明您还富有余力。]
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