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少年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落入继子眼中,微顿了下,视线下垂到少年抱在身前的药箱。
“没有受伤的话,小雄父为何要拿药箱?难道伤在了衣服里面?小雄父知道什么样的伤口要用什么样的药吗?内用还是外用?若外用的话,小雄父能自己涂吗?若伤在后背,小雄父也不方便自己涂药吧?”
一连串的问题从继子口中吐出,连停都未停歇一下,把少年都砸懵了。
未等少年反应过来,继子便忽然伸手,将少年抱着的药箱自然而然地接了过来。少年一时不察,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身前的衬衣翘翘的,尤其显眼的那两处,几乎能想象到,底下是何等艳。糜美妙的风景。
然而,丹却瞬间沉下了眼。
受伤的地方被继子看了个正着,少年脸颊一下涨红,慌不择路地抬手挡住,不待他开口,耳边便传来了继子低哑的嗓音。
“……谁干的?”
“什么?”
“是不是昨晚?”
“……”
答案显而易见。
以少年害羞的性格,亦不可能自己玩。弄自己,况且肿成这样,不用掀起衣服就能知道,必然是被人给吸月中的。
丹眼前闪过昨天离开的迦诺兰,随即又摇头,不说都是雄虫,以对方名声在外的品格,也不可能做出三更半夜偷摸进别墅的行为,何况别墅的防御系统也不是盖的。
阴沉的神色快速变幻了几下,得不出是谁干的丹拳头捏紧,然抬头的瞬间,他脸色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在少年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时,丹缓缓说道:“是昨晚不小心磕碰到了吗?”
“啊……对,泡澡的时候不小心瞌了一下。”少年睁着无辜的双眸,顺势接下这个梯子。
丹笑了笑,抬起手里的药箱,说:“那我来给你涂药,没问题吧?”
他又说:“你自己一个人不太方便,而且我知道怎么涂抹吸收的药效才是最快的,如何?”
少年喏喏无言,只好硬着头皮微微点头。
卧室内。
丹不经意地扫视了一圈,一切都毫无异状。
他搁下药箱,将盖子打开,选了一支比较温和的消。肿止。痛的药膏,来到坐在床边缘的少年面前,半蹲下来。
他晃了晃那支药膏,对有些紧张的少年故作轻松地笑道:“小雄父,把衣服撩起来吧,方便涂药……对,就是这样,如果你手酸的话,可以用嘴叼着下摆……”
根据继子的话语,少年一步步照做,直到衣摆叼嘴里,双手往后撑着的时候,神情还有些茫然。
“是……是这样吗?”
“嗯,很不错,小雄父别动。”
突然觉得这个姿势很羞耻的少年刚要动弹,闻言立马不动了,只能看到继子的脑袋逐渐靠近,一缕炽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喷洒在翘翘的那两处,引起微微的瘙。痒感。
殊不知,继子的眼神已经彻底的暗沉下来。
那红月中的两处看着就是被狠狠欺负过,周围更是布满了不可说的秘密,在继子阴沉的注视下,仿若羞涩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与之相比,少年心口上盛放开的花瓣似的嫣红纹路,便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虫族是有虫纹的,雄虫的虫纹浮于身体表面,雌虫的虫纹则隐在皮肤下,唯有体内血液活络起来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
因此丹并不奇怪少年身上的嫣红纹路,若换个场景,估计他会对这些纹路十分喜爱,用来调情亦再合适完美不过。
可现在,有个未知的情敌趁着昨夜潜入别墅,对他的小雄父上。下其手,光是这个发现,就已经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个情敌找出来狠揍一顿!
“丹……”
迟迟感觉不到动静的少年不由扭了扭身子,脸颊发红,不适时宜地想到,他竟这么袒。胸漏。乳给继子看……但这是在上药,是不可避免的行为。
何况他还要依附这个继子,给点甜头也未尝不可。
丹回过神,挤了一些半透明的药膏在手指上,缓缓朝翘翘的那两处地方靠近了过去。
它们看起来可怜极了,异常的惹人怜惜。
药膏冰冰凉凉的,很大程度舒缓了不适,少年眼睫颤动,微微偏过头,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像主动往继子手里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