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终于分开,少年的嘴唇已然艳红一片,又湿漉漉的,诱。人得紧。
丹眼眸微暗,喉咙滚动,就想再来一次。
只是当他刚有所动作,少年便如惊弓之鸟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唇,不忘瞪圆了双眸。
“丹!你这是在干什么?!”
迈出这一步,丹反倒释然了,笑了笑说:“小雄父,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了,可你一直被那个雌虫霸占。但还好,现在他已经死了,我也能光明正大地表露出自己的心意。”
他没有提及那个雌虫死而复生,安装监控的事儿本就瞒着少年,也不该知道昨夜发生的。
如此也好,这样他就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死去的,就当他死去了。
纵然心里其实已经嫉妒得要发疯,但丹清楚地明白自己此刻的优势,比起一个见不得人的不知什么玩意儿的东西,他能够光明正大地拥有少年。
“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少年一时失声,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继子。
丹微笑着回应少年,“我很清醒,需要我再证明一下吗?”
“这是不对的……”少年恍惚地呢喃。
丹摇了摇头,多说无益,干脆一下子握住少年的手腕,将之拉离嘴唇,他快速探去,又对准那抹艳红的唇瓣直接亲了一下,身体力行告诉少年,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
少年脸颊通红,更多的是羞恼,“丹,你肯定一时糊涂了,我是你雄父,你怎么能……”
“不,不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真正的雄父,何况又不是亲生的,既然我雌父可以,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丹极口否认,并不愿听到少年口中与他划分界限的话语。
接着他眉眼一挑,目光灼灼地看着少年道:“况且自从我雌父死亡,你俩便已经自动解除了法律上的婚姻关系,这并不妨碍我追求你……小雄父。”
最后的称呼,有种揶揄的意味儿,再结合他这句话,背。德感简直浓郁之极。
少年闭了闭眼,面颊绯红一片,似不想再看到他,却还在据理力争,“你这是歪理,总之我就是你的雄父,不许你再这么说……”
比自己还有小一岁的雄父?
丹暗自咬牙,不过他也明白不能逼得太紧,如今总算将心迹摊开,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但本来他可以循序渐进,某个死去的雌虫却突然死而复生,不免让他心里有了迫切感,急于与少年发生点什么,用来改进他们之间的关系。
此时见少年过于抗拒,丹便适当地后退一步,给出少年接受的空间。只是一双如狼般幽暗锐利的暗金色眼眸,依旧紧紧地盯着少年,并不想错过任何机会,更别说让他放弃了。
“小雄父,我可不是一时糊涂,你也别再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你这件事并非我能控制。”
他唇角微扬,语气轻松,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好了,我知道小雄父短时间还接受不了,没关系,你先好好考虑,不必急着给我答案……对了,小雄父你早餐没吃,现在都中午了,肯定饿了吧?”
内心实际并不是想把继子彻底往外推的黑莲花小妈,自然见好就收,表面一副羞恼不想理人的模样,却也顺势被继子带离了刚才羞于启齿的内容。
此时两人已经下了楼,坐在客厅里面,许是顾忌着某个看不见的死而复生的雌虫,丹并未一开始就在少年的卧室中表露心迹。
不过,想到那个雌虫每次出现,均是在夜晚,丹微垂的眸里亦有了一丝计较。
与他猜测的一样,罗威尔确实还不能够在白天现身,如今却隐约有了感知,清楚地“看”到在他和少年的卧室里面,那不孝子给小妈的胸脯涂药的全过程,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说,因果因果,他愤怒之下种的因,只好由不孝子来收获果实了。
而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罗威尔也弄明白了来龙去脉,以及究竟是谁在少年身上烙下痕迹——近些年火速崛起的星盗头子卡蒙斯图泽。
没等他心底里闪过杀意,接下来,那不孝子突然亲吻小妈的画面,直接将他气炸。
然而,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无形无质的状态在白天受到的限制最大,起初更是什么都影响不了,直到几天前的一个深夜,才忽然可以控制一缕微风。
便是这缕微风,寄托了对少年极深的执念,甫一能触碰到少年,便犹如星星之火燎原,迫不及待将熟睡中的少年玩了又玩。
若是换做生前,顾及着少年的感受,事事以少年意愿为主的罗威尔,绝对是做不出这种事。
可现在他已经真的死去,只余下不知为何能够停留在这世间的无形无质的状态,再加上终于尝过一次少年的滋味后,心态不免发生了转变。
于是,行为更加变本加厉,少年的胸。部不自然红。肿,可怜极了,不必说是他过分疼爱的成果。
一边心疼,一边又忍不住欺负得惨兮兮的,以至于第二天倒便宜了某位继子,借着上药的理由占尽福利。
当然,见此一幕后,继子的内心又是何等恼火,便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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