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半蹲在地上,侧头看向身旁的青年,目光由下而上,更清晰地感受到青年胸前的宏伟,柔软的衬衣仿佛幻化成了一层薄纱,覆盖在两座高山上。
山顶。突显出寒梅的形状。
谢黎眸色深邃。
在楚伶看来,大家都是男人,何况主角受为什么是主角受?是因为性取向注定为男!就算现在不是,过后也会是的。
所以他压根不用在主角受面前遮遮掩掩,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在谢黎的说服下,楚伶将那管药膏暂且搁置在旁边,两人面对面坐在小凳子上,先吃起了谢黎从食堂打包带来的丰盛晚餐。
有荤有素四个菜,基地的厨师手艺不错,至少楚伶吃得挺满意的。
不过在吃之前,谢黎看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便自顾自地拿起了吹风筒,站在他身后帮他把一头长发吹干,最后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谢黎微凉的指尖穿梭在柔顺的黑发之中,似有若无地触碰到颈侧的肌肤,楚伶不禁微微瑟缩,感觉十分不自在。
索性头发很快就吹干了,又帮他将散落的发丝扎在脑后,动作娴熟,看着不像是第一次替别人绑头发的样子。
面对楚伶的调侃,谢黎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过多解释。
用完餐后,谢黎负责收拾桌面,楚伶则拿着那管药膏,回了卧室。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谢黎渐渐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望着卧室紧闭的门扉,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扇房门,落在屋内的青年身上。
好似可以看见,前辈脱去衬衣,露出饱。满的上身,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定然残存着那条人鱼留下的暧。昧痕。迹。
前辈可能会皱着好看的眉头,一边咬牙暗骂,一边又不得不挤出半透明的膏药,涂抹在那些痕。迹上,尤其是那两座雪山,及两株艳。红的寒梅,微微泛起诱。人的水光……
谢黎喉咙滚动,忽然低头看了眼自己精神奕奕的地方,面不改色地伸手掐了一下。
可没过多久,那里再次违反了他的主观意识,控制不住地重新焕发出精神,并对他敬了个礼。
“……”
没办法,前辈实在太。诱。人了,他忍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谢黎冷淡的表情依旧,丝毫看不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限。制。级的变。态画面。
等楚伶涂完药膏,四根手指捏起胸前两边的衬衣,不让其与刚涂了药物的胸部接触,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不期而然地撞上了本以为已经离开的谢黎。
谢黎视线微垂,看青年有点僵住的动作,一时没捏稳的衬衣滑落下来,盖在雪山上,晕染出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涂抹在上面的药膏明显没有干透。
视线再依次划过青年微微窘迫的脸颊,莹润雪白的耳尖泛起红晕,谢黎顿了顿,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提出了告辞。
“前辈,那盒药膏每过半小时涂一次。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楚伶胡乱点头,巴不得他立刻离开。
只是在谢黎转身离去之际,楚伶似乎一不小心瞥到了对方的裤子中间,稍微力起来了一点,应该……是角度问题吧?
楚伶目送谢黎出了玄关,入户门在后者的关闭下,缓缓合上。
下一秒,楚伶赶忙拎起胸前的衬衣,湿润的衣物贴在上面,着实有点难忍。
楚伶想了想,干脆回到卧室,把衬衣脱了,直接晾着,反正这会儿屋里就他一个人。
看了几天自己的傲然胸脯,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新奇,无所事事的楚伶便捞起刚才涂抹的药膏,之前没注意,现在再看这药膏……好像一点标识都没有?
楚伶不信邪地将这管药膏翻来覆去地查看了好几遍,确定真的空白一片,连个装的盒子都无。
啊这,不会是什么三无产品吧?
想想主角受不至于这么做,随便找个三无产品糊弄自己,况且这药膏涂起来清清凉凉,显然是有效果的。
楚伶摇了摇头,随意将看不出什么名堂的药膏丢到一边,旋即又想起谢黎离开前的叮嘱,半小时涂一次,不觉得时间间隔短了一点吗?
……算了,还是谨遵医嘱吧。
*
次日。
胸口恢复正常的楚伶穿着白色实验服,来到人鱼的观察室。
不必多说,傲然的雪山自然又被埋藏在了勒紧的绑带下面。
不过楚伶环视一圈,却没有看见主角受的身影,平常对方可是提前半小时就来上班了,难得见他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