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研究员依旧神情痛苦的人鱼,没有丝毫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液混淆着两人的唾。液,被人鱼抵。进了研究员的喉。咙深。处。
当楚伶不再感到胸闷心悸,茫然地清醒过来时,舌根已经微微发麻。
更重要的是,贴在他腰间不停游弋的手,哪怕在水里的感应迟钝,仍无法抑制地轻轻战。栗。
人鱼海藻般的漆黑长发与他完全缠。绕在了一起,仿佛不分彼此,发尾如蛇一般扫进破损的衣物里面,带来一阵阵瘙。痒感。
这时楚伶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布条??
楚伶:“……”
嘴唇仍被人鱼占据着,不过很快,人鱼似乎找到了新的玩具,带着好奇与不解,总算放开了他的唇。
人鱼新奇的目光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胸口处。
原本一圈圈缠。绕在上面,勒得紧实的绑带,不知何时被尖锐的东西划过。
一道断裂的划痕由下而上,却在周围水流的压力中,并未完全脱落,而是飘荡在附近,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这些都不重要,其重点是,在那些断裂散开的绑带之间,终于显露出了那一抹圆。弧。
不再是被勒得平坦,时常隐匿在宽大的实验服下,无人可以窥见。
这会儿,迎来了第一位全然目睹了其真容的观赏者,可惜只是不懂得欣赏的脑子坏掉了的人鱼,大概这就是傻鱼有傻福?
不过,仿佛无意间探寻到了自己喜欢的研究员身上的秘密,那种兴味盎然,促使人鱼一眨不眨地看着。
在人鱼的注目中,似害。羞般轻轻颤。动了一下,那一瞬间,好似散发出无比致命的吸。引力。
人鱼……欣然笑纳。
……
岸边,谢黎僵住的动作不知维持了多久,直到听见一阵快速走来的脚步声,猛然惊醒。
第一反应,便是不能让人看到水下的这一幕。
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谢黎已然侧身,朝冲这儿来的一支武装部队冷声命令:“止步!全都出去!这里由我来应付就够了!”
顿了顿,又接上一句:“前辈没事,实验体只不过是在和前辈玩耍罢了。”
可不就是“玩耍”嘛。
被人鱼逮着可劲亲。吻,衣服更是成了布条,如今又被人鱼尖锐的牙衔着,厮。磨,完美履行着身为一位客人的职责。
谢黎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先将其他人糊弄离开。
前辈不惜将胸口勒紧,也要掩饰自己胸部的异样,何况他之前答应过了,会帮着保守秘密。
然而,好不容易见到了前辈完全解放出来的圆。弧,却是现在这种处境,更不是由他亲手——
前辈向来冷白的肤色绯红一片,半瞌的眸子迷茫,嘴唇红。润,微。肿,在人鱼品尝极致的美味时,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搂住,身子不自觉后仰,宛如献祭的姿态。
这一切的一切,都合该他来动手才对,而不是——那条愚蠢的人鱼。
谢黎的脸色愈发难看——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回老家一趟了,参加表妹的婚礼[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96章
楚伶从水里出来时,腿都是软的,破烂成条的衣物压根遮不住春。光。
人鱼沉在水里,眼巴巴地望着研究员的背影,却仿佛做贼心虚一般,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谢黎脱下了自己的白色实验服披在青年身上,又扶着青年离开岸边,视线不经意往下一瞥,顿时半遮半掩的巍峨雪。山上,一株红艳艳的寒梅映入眼帘。
湿漉漉的,淌着剔透的水珠。
看起来明显比之前的还大了一圈,色泽艳丽,周围印着凌乱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异常抓人眼球。
谢黎沉下脸,再次替青年将白大褂合拢,不留一丝缝隙。
注意到青年微微打颤的身子,与湿润滴水的发丝,谢黎只能按耐下周身的低气压,沉声道:“前辈,我先送你宿舍。”
楚伶微顿了下,好似想起刚才水里所发生的,肯定已经被谢黎全都看在眼里,不由耳尖绯红,所幸谢黎并未多说什么。
他扫了眼周围,尤其是观察台上面,确定没有人后才略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