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危楼骤然冷下脸,在司寇沅满身杀意,与殷琅愤怒的眼神中,终于开口:
“你们不觉得,他的状态不对?”
“那是他另一半魔族血脉的真身,山羊一族的发。情。期,爆发了。”
“压抑了两百余年,一经爆发,便不是区区几天,就能够熄灭。”
有条不絮的话语,令司寇沅和殷琅皆齐齐变了脸色。
一是内容的丰富程度。
二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不过,他们都听出了聂危楼尚且话中有话。
司寇沅沉着脸:“什么意思?”
聂危楼亦眼神阴鸷地与他对视,接着未完的话语。
“三个月——至少。”
“而你一人,满足不了——”
司寇沅刹那间惊愕。
就连一旁的殷琅,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聂危楼拂了拂衣袖,讥诮地冷笑,这也便是,他忍到现在都没有动手的原因。否则,早就将少年抢走,单独占有了。
而这番话一出口,下面的言词便顺畅了许多。
“这是因我之故,虽无心,但也算一份责任。”
聂危楼看着司寇沅,“你,”
视线一转,落在殷琅身上,微顿,“……还有你。加我,应足以。”
“……”
“荒谬!”
司寇沅气得脸色涨红。
聂危楼眼一沉,目光森冷如寒冰:“你道我愿如此吗?倘若他此次发。情。期无人伴其度过,最终会沦为毫无理智可言的魔兽!”
空气顿时陷入一片凝固的寂静之中。
哪怕司寇沅不相信,却也愿意去赌,何况此时,他压在少年身上,最难清楚地感受,师弟挣扎磨。蹭的力度,及埋在他体内愈发炙。热难。忍的小师弟,无不阐述着,师弟已然毫无意识,只余下发。情。期带来的本能。
司寇沅脸上挣扎闪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做出了选择。
是沉默不语的殷琅。
他抬起眼,视线终于从师尊潮。红难。耐的脸颊上挪开,依次掠过司寇沅与聂危楼,嗓音沙哑,眼神通红可怖。
“……那就这么做吧,轮流来,其他待一切结束后再说。”
“……”
“……好。”
妥协了。
三人的意识达成一致。
那么接下来,第一个月,是仍与白发少年水。乳。交融的司寇沅。
第二个月,是以实力胜出的聂危楼。
最后一个月,才轮到修为垫底的殷琅。
商议是这么商议没错,可才没过两天,另外两人就忍受不了,闯进房间,在司寇沅的怒吼声中,两人大战变成了四人混战。
索性,还知道留有余地,所以除了作为第一个月主力的司寇沅,另两人也只是打打牙祭,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空虚,与忍不住蓬发的嫉妒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