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这三个月来的记忆又双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动静,似乎察觉到他已经醒来,房门咯地一声被推开。
三道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进来,伴随着惊喜的声音。
“师尊!”
“师弟!”
聂危楼虽没有出声,但那愉悦欣喜的眼神,与旁边两人别无二致。
踏入房间的三人便瞧见,身着白色亵衣的少年侧身趴在床沿,微微抬头,雪白柔顺的长发自肩膀滑落,白皙如玉的脸颊尚且带着微红,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眸波光潋滟,粉嫩微嘟的唇。瓣略张,诱。惑着人再次去品尝。
气质虽一如既往地清冷,可此刻却似乎多了一些成熟的气息,像熟透了的果实,冷清与诱惑糅合,再加上如今半人半魔的相貌,便又多出来了一丝邪恶的奇异之美。
深深吸引着三人的视线,不自觉变得炙热起来,喉咙干涩,渴望着继续发生点什么。
但还好,他们仍记得少年的发。情。期已然过去,现在是清醒过来的状态,却不知道,能否接受……
念头掠过脑海的三人不由内心一紧,收敛了一点过于露。骨的炙热眼神,面上则欣喜地笑着,纷纷围到了床边。
“师弟,你怎么起来了,身子还虚着,快快躺下。”
说着,不等司寇沅行动,一旁的殷琅便眼疾手快,抢先扶住了白发少年,重新躺好,一双眼眸亮晶晶。
至于聂危楼,他同时被前面二人排挤,落后了一步,险些气笑。
不过说到底,他内心还是有点心虚的,便也不跟他们计较了,只是拿含笑的眼专注地看着床上略显呆呆的白发少年,那遮不住的白皙纤长的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述说着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
聂危楼不由眼眸微暗,笑意更显深邃。
楚伶被他们关怀备至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也终于从记忆的攻击中回过神来,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其实不要说系统,大概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突然中招,导致任务全然皆崩,以至于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不过现在……他撇了眼床边三人,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系统。
[咋了宿主?]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负面情绪,甚至还挺高兴的样子。
楚伶了然。
旋即,仿佛想到了什么,楚伶暗自一眯眸,冷声对系统说道:[万能解毒丸为什么不给我用?]
[……啊?]系统懵住。
[不要给我装蒜,剧情都崩坏三个月了,世界还好好的,意味着什么我俩都清楚,然而你却眼睁睁看着我被这三个畜生压榨了三个月啊三个月!!]
系统……系统缩了缩脖子,它能说自己一时高兴得都忘了还有这种道具了吗,不过忘记归忘记,想起宿主当时的状态,不由小声翼翼道:
[宿主,这不怪我啊,你当时并非中什么毒或春。药,反派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入魔,却没想到导致了你魔族真身的发。情。期爆发……万能解毒丸用了也没效果。]
[……]忘了是发。情。期了。
楚伶扶了扶额,感觉自己有点暴躁,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了床边三个罪魁祸首一眼。
但他这一行为,却被司寇沅三人理解错误,以为他不舒服,顿时手忙脚乱地嘘寒问暖。
楚伶只觉得耳边仿佛有几只苍蝇嗡嗡的,听得他脑壳疼,刚想让他们闭嘴,忽然一股恶心感再次袭了上来。
楚伶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偏头干呕。
床边三人俱都神情一震,关切的神色瞬间变得惊慌起来,以为是堕魔带来的什么后遗症。
炼丹术点得有点歪的殷琅率先探向少年纤细白皙的手腕,司寇沅和聂危楼则往外掏出各种仙丹妙药。
而下一秒,握住了少年手腕的殷琅,直接陷入呆滞。
“师、师尊……”
他嘴唇微张,有些颤抖,不可置信的模样,吓到了另外两人。
司寇沅狠狠一拧眉,关心的面色不改,急促道:“什么情况?快说!”
被他一打岔,殷琅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只是面容仍难以置信,目光却已然不受控制地缓缓落在了,白发少年被被子掩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