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不祥的东西一样,是阴邪?还是和他一样的鬼?
楚伶暂且搞不明白,脸色却突兀一红。
他本身就是介于虚实之间,若不想触碰到现实中的物体,只会直接穿过去,这点非常方便,都不用走大门了。
但现在,这团黑雾竟能让他由虚化实,然后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仿佛一只只小手在他肌肤表面攀爬,瞬间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更可怕的是,被黑雾轻抚过的地方,他居然有了如同人一般真实的感受。
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死人是不会有温度、心跳、感官之类的东西,唯一能感受到的,大概只有被相克的武器所伤害的时候所产生的痛觉,估计每一只鬼都是如此。
什么东西……
楚伶的脸颊越来越红,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轻微的颤。抖。
若隐若现的黑雾中,他已经蜷成了虾米,大红的嫁衣铺散在地上,乌发散落,红盖头遮住了他的面容。
忽然,黑雾撩起了他面前的红盖头,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及绯红到仿佛要熟透了的漂亮脸蛋,涂抹了胭脂的殷红唇。瓣被上牙轻轻咬。住,显得越发娇艳欲滴。
黑雾仿佛顿住,似被吸引,缓缓覆盖在了那抹嫣红欲滴的唇上。
楚伶瞳孔微缩,不敢置信,他竟然被这团不知什么鬼的黑雾亲了……
能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黑雾撬。开了他的唇齿,侵略城池,像有什么滑。腻的东西在他口中四处扫荡,楚伶控制不住溢。出的涎水被对方尽数吸收,甚至勾起了他的舌尖……
表面上,楚伶依旧衣衫整洁,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红嫁衣内究竟是怎样一派……旖。旎。
他弓成虾米的身子被迫仰起头,如同献祭般,承受着黑雾的亲。吻之余,还得忍受钻入嫁衣内的黑雾的骚。扰。
那一只只小手又仿若变成了触手的吸。盘,贴在肌肤上,滑动……
破败的府邸,迷雾弥漫,本该是阴森而恐怖的氛围,却在这一片被黑雾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庭院中,鲜红的嫁衣披散,像一朵盛开在戈壁残垣上的花,惊艳而绝美。
系统……系统已经噤声。
它看着将楚伶压。倒的主角攻,或者说是丧失了理智只会遵循本能的鬼王,在画面越发不可收拾之前,它自觉地遁了。
不过遁之前,系统一边摇头,似乎在叹息,又有点认命的感觉。
……
当厌长衡进入这座破败建筑,有所感应的楚伶已经脸红得不成样子,周围的黑雾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变得不再那么迫切,显得悠哉悠哉起来,看着像是无害的。
可楚伶已然见识到,刚才那团黑雾究竟有多凶。猛,他全程无法抵抗,只能任由着被欺。负……欺。负得小小伶都流泪了。
彼时,楚伶迷糊的脑子完全搞不懂,他一只死去的鬼,竟然在黑雾的触。碰下还会有生前的……咳反应。
这很难不让他怀疑,那黑雾是不是什么阴邪中的阴邪,因为实在太邪性了!
正常来说,就算是女鬼采。阳补。阴,也是找一个正常的男人,这黑雾却反其道而行之,压。榨和它一样的鬼物的精。华……
[咳,宿主,这是主角攻。]
见完事儿了的系统立马出声提醒,顺便说道:[另外,主角受也到了。]
楚伶:[……]
主角攻不是被主角受镇压在玉符里面了吗??
怎么还能越狱呢?!
越狱也就算了,还跑来扑。倒自己——补。魔??
不过,楚伶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还好,没有变得虚弱,采。补一事应该不成立。
想必厌长衡也发现了主角攻越狱的事,正毫不迟疑地在府邸内四处搜寻,与他目前所在的院落只隔了两道墙,加上无人阻挠,找到这里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楚伶清醒过来,趁着变得懒洋洋的黑雾放开了对他的压制,依旧脸颊绯红地站起来,瞪了眼这团占鬼便宜的黑雾,随后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边。
厌长衡从踏入这座府邸开始,就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他知道,应该是那只艳鬼。
但当务之急,是要将挣脱束缚的那只大鬼找回来。
玉符是特制的,专门用来封印大凶的鬼物,因此厌长衡并不担心那只大鬼逃脱,只是一时不察,被对方短暂挣脱了,只需重新找到玉符,就能将之收回来。